热流流淌到的头顶,抬头望了一眼,将搂在怀中,用身躯替遮掩子弹的保镖前额中弹,子弹强烈的旋转使它穿过头部时,将后脑打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大量的鲜血夹杂着脑部器官残渣冲刷到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望向子弹袭来的方向,一个亚洲面孔的男人带着礼帽,手中举着一把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自己,让下意识的准备掏枪还击,可惜,不是速射枪手,对方手中的凶器,率先喷出火舌,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灼热的子弹击穿了的胸骨,温度能够瞬间将肌肉烫熟,而后抵达了的心脏,最后在左侧锁骨上钻了个眼儿,紧接着是脸上,可以明显感觉到的眼球被打爆了,子弹斜着从眼眶射入,劲道比钻头要强劲百倍,眨眼的功夫就冲出了头骨的防御,从耳朵上方大概三厘米的位置射出,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打穿了的喉结,通过骨传导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颈椎被子弹从中间穿过,使的头颅不自觉的向后仰,大量的血液从鼻孔涌出,最后能看见的,就是这带着小羊皮手套向射击的男人,从容的走进小巷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重重的摔倒在地,压在那率先一步死亡的保镖身上,目光无神,没有闭上眼睛邦尼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绕到了保镖的背后,成功的袭击了托雷斯,能够清楚的意识到,托雷斯死了,死在了的手里,将枪重新放回怀里,紧了紧风衣,压低帽檐快步穿过小巷,身后的枪声越来越密集,卡拉什尼科夫机枪的啸声不停回响,钢铁、混凝土、玻璃、甚至是人的肉体都成为了它攻击的目标,但这已经跟没有了任何关系飞速驾车逃离,撕扯掉了嘴角用胶水固定的胡须,双脚交替踩住鞋跟,把鞋脱掉的同时带出了塞在鞋坑里的报纸,摇下车窗,将大了三个码的皮鞋扔给躺在街边睡着午觉的流浪汉,坚硬的鞋底砸在头上,把流浪汉砸醒,可当抬头看是谁乱扔东西时,邦尼已经驾车右转进入了另一个街区老旧的街区,这是属于卡莫拉的底盘,被邦尼占为己有的破旧厂房除了,没人有这里的钥匙,这本来是邦尼用来拷打人的处刑地,如今也再没了作用,今日所穿的一切衣物扔进油罐做成的火桶,倒上汽油一把烧了个干净拆下车牌,扔进下水井里,换乘了自己的那辆老旧凯迪拉克离开了这里,直奔港口,客船正在验票,拿着官方办理的假证顺利登船,站在夹板上,到处是欢声笑语,风和日丽的今日,海鸥在头顶盘旋,轻风吹动发丝,扭头,望向碧蓝海面,又看了看来时的方向三十分钟,从地狱到天堂的路程只有几公里,但对于黑手党而言,前往天堂,还需要一张满手鲜血换来的门票不,不是门票,只不过是一张体验卡,天堂只是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