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里,除非削骨蚀心不能忘
待最后一招收势,弟弟鼓起掌来,赞叹道:“阿姊好俊的枪法!”,气势又弱了些,小声说:“什么时候能像阿姊这般厉害,就能帮得上二哥了”
蹲下身来,摸摸头顶,“还小,等再大一些,一定比阿姊厉害得多”
突然福至心灵似的一抬头,见太子斜倚在这一进的拱门旁,抱着双臂,含着笑望着这边
亦染上了笑意,把枪递给弟弟,叮嘱好好练,起身向走去
回东宫的路上,倏地开口,“倒是真有几分好奇,在北疆那些年,是什么模样”
昨夜未能好眠,此刻马车颠簸,不觉有些困意,闭着眼睛回,“唔,这辈子怕是没什么机会了若是还有下一世,早一些来寻,没准儿就见到了”
屈指弹了额头,“怎么净说些胡话”
话是这么说的,可等到回了东宫,还是叫人把宝贝得不得了的小红马牵了出来,勉为其难地和一同骑着,绕了几圈
毕竟这是和北疆唯一的联系了bq19ヽ骑一下都心疼的不行
坐在身后,手绕过身前,牵着缰绳,头自然而然地搁在肩窝,弄得一阵发痒
“们初见那次,就是这样,在同一匹马上bq19ヽ当时便在想,这是谁家的姑娘,这般大的胆量”
忆及当年,笑弯了眉眼,心也跟着柔软起来,一本正经道:“不管是谁家的,最后不都成了家的”
入了冬,又得了一场小风寒好在太医说无甚大碍,只开了药叫喝着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太子同太子妃去请皇上皇后安,自个儿留在东宫,也乐得自在
怜薇先是将固本培元的药熬好了,端了上来bq19ヽ捏着鼻子喝了,吃了好几块蜜饯,方才缓过来
紧接着,她又端上了那避子汤那药汤分明更苦一些,整张脸都拉了下来怜薇哄了好一阵子,才屈服,叫她先一搁,放凉了便喝下去
眼见着便是午膳的时辰,谁成想,太子竟在这个时候来了宫中
心中未免有几分不安,笑得有些勉强,“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
瞪了一眼,好似在嫌弃多没良心,“晚间有宫宴,怕是不能陪moca8◆只能这个时辰赶回来,陪过节”
说着,该是闻到了药味儿,去端了药碗来,“今儿的药怎么还没喝?虽只是风寒,可多注意些总没错”
心下忐忑,慌忙就着手,喝了个干净bq19ヽ捡了颗蜜枣喂给,笑着道:“今日倒是乖觉”
见似是没发觉什么,才缓缓放下心来
一道用了膳,便急急走了果真是专程陪用膳来的
到了晚间,吃了一小碗元宵,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每月初一十五,按祖宗规矩,太子都是要陪太子妃的
是以便分外清闲
月亮圆晃晃的,看得有些困了,刚想早些歇下,便见朝走过来
背对着月亮,一步一步朝走过来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