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且喂东西,二妹也是亲眼瞧着的她说不过,气的直哭,又说冷心薄情,一滴眼泪也不掉
便更不解了,同她说这生死乃寻常,莫说一只猫,便是一个人,又有什么好哭的?
母亲明面上还是罚跪了一个时辰,私下里却说所想极好,命金匠给打了只手镯,算是嘉奖
后来学诗词,见此间许多吟咏感情,认认真真问学究,这诗词所言之情,到底为何物学究说,各人有各人的见解,有人说它如洪水猛兽,有人说它如蜜似糖jshen。点点头,心里想着,世人所言“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已占了后半句,前半句还是莫牵扯了
母亲虽说教导极用心,又是生母,可总亲近她不起许是二妹所言“冷心薄情”的缘故,许是母亲也实在未把当自己骨血的缘故jshen。看的通透,于母亲,更像是一件工具,一件证明她自己的工具
渐渐开始不那么听从她,面上该做的还是做了的,可心里,却多了些不屑一顾的声音
这个时候,头一次见到了秦安北
一身红色骑装,灼目得像太阳,又像夏夜里熊熊燃烧的火焰——令人窒息的炽热
她与平生所见的女子都不一样,在遇见她之前,从未想过,还有人能过这样肆意的人生
很欢喜她身上的恣意,可旁的小姑娘不这样想或是不能理解,或是嫉妒,总而言之,她在上京城里,是一个异类不过那些小姑娘们个个儿也蠢得很,什么都要摆在明面上,排挤她,给她难堪,真真千奇百怪
母亲盯一向盯得紧,便是欢喜她,也只能远远看着,她与母亲想叫成的模样背道而驰,若是接近了,回去要挨训的
后来寥寥又几面,关注得多,心下也便有了个大致的轮廓初见时以为她是骄阳烈日,其实也不尽然她这太阳,更像是躲在层层云后,隐晦地耀眼着过于看重些旁的,反倒像是被狠狠盖住了,叫她无法纯粹洒脱
又过了两年,她被封了太子妃母亲被气得三日下不来床,怪没用jshen。却寻思着,她那样的性子,若是入东宫,怕是不好受
别的也不打紧,只是她太清傲了,过刚则易折东宫那种地方,容不下她的傲气而她那般的人,若是捏碎了她的骄傲,她便也跟着碎了
又不过短短几月间,便变天了秦家的事儿一出,有人报给和母亲听,母亲大喜过望jshen。只隐隐有感此事并不简单,可知道的也有限此事一出,得利最大的便是贺家,难免要有些猜测可上面按下了这事儿,便就这般过去了,朝堂上下更是一点风声也不曾有
三哥在入东宫前一天来寻,神色有些疲惫,交代说:“无论真相如何,到底是贺家欠她的,日后须得多照拂着她,不能害她”自然知晓三哥对她是有意的,兼之也欢喜她,便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