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贺两家加起来也不过留了不足两万兵力,如今胡人之数,怕是足足有五万
按了按额角,心绪飞转,耶律战既是怀了这个心思,那丰平燕勒两城必然是弃子今夜父兄们一旦发难攻城便不难看出的心思,大军必然驰援玉阳关
是以只带了五万人来剩余的兵力,该是埋伏在了们回援的路上
想通了其中关窍,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在心里骂了一句
贺盛一言不发,只望着外头bqso点随着眼神望过去,只见契丹军队中为首一个,散漫骑在马上,身上未着盔甲,反而还披了件大氅,遥遥朝城楼上一望,似是怕冷一般紧了紧大氅,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不像是个领兵的,倒像是个出来游玩的公子哥,只是举动间邪气太重,看着就叫人欲除之而后快
问道:“耶律战?”,贺盛微微点了点头
僵持片刻,那人缓缓伸出手来,向前一挥,与此同时,贺盛低喝了一声“放箭!”
方才还寂静着的城楼杀伐之气忽的绽开,兵戈之声不绝于耳城楼之上除了弓箭手,还架了数十架床弩,一时间数弩连发,逼退了一波胡人
可契丹军队人数众多,又是精锐之师,此番耗了两个时辰,云梯便架到了城墙上
贺盛见状神色更冷了几分,低声呵斥:“先下去”
抬手横枪,迎上去率先一枪割开了爬上来的胡人的喉咙,“除非死”
身边一具具尸体倒下,又有年轻的士兵补上来不知拼杀了多久,脚下的血从高处一直流淌下去,手上的枪也渐渐失去了重量,前面一剑扫过来,未来得及格挡,左臂上划开了好长一道血口子
那时已是杀红了眼,也不觉得疼,好在伤的不是右臂,只一枪捅穿了那人胸膛bqso点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上沉重得抬不起来,费了好大力气将枪□□,溅出的血喷了一脸
又一剑自斜上方劈过来,匆匆横枪去挡,寒芒闪过,一把刀提前替隔开,贺盛拉着往后退了两步,将那人头颅斩下
布置已妥当,贺盛高喊了一声“点火!”,几架攻城的云梯上泼满了油,此时燃着火的箭射下去,火光铺天而来阻断了胡人登上城墙的通途,剩下的已然登上城墙的便好处理多了
这一波攻势打退下去便有了喘息之机,贺盛眉头紧锁,不知从何处扯了一块布条,将左上臂扎紧,语气冷硬:“这仗还有的打,体力撑不住的,先下去,听话”
伤员和尸体被送下去,新的士兵登上城楼天边终于有了日出的迹象,火烧云在天边翻涌,云梯早已倒了下去,被熊熊烈火裹挟着,映照着一地的血色
转头看着城墙之上斜插入云的旌旗,声音没来由的有几分沙哑,“多小心”
低声应了句“会的”,便叫了两个亲卫送下去
胡人也缓了攻势,此时竟派了信使,大摇大摆行至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