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连带着红缨上下翩飞
枪身上刻着一个秦字,在风中跟着枪稳了下来那几人皆是缄默下来
是真气狠了,动作幅度大了些,又牵到了伤口,血透过纱布洇出来些许贺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轻轻拍了拍另一侧肩,走上前,连训斥带安抚地说了一通,说到那几人面有愧色,领了命安安分分去做自己的事儿去了,才拉过左臂看了两眼,确认无恙,“置什么气?”
没吭声,使了力将插在地上的红缨枪拔了出来,递回给,“看也知道,这关头上,就是秦家军的主心骨即便不插手军务,只要一朝流着秦家的血,一朝站在这儿,们便能安定下来如今自个儿心先乱了,底下的将士们跟着岂不是更乱?”
接过枪来,摩挲了两下那个“秦”字,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
叫阵两日皆是无果,隔了一日夜里契丹又攻了一次城zs66 ◎被贺盛扣在军帐里,说是手能用之前不准踏上城楼半步,只能干干焦急着等消息
这一次阵仗比上一次还大一些,待到契丹退兵,搬下来的将士尸体叫心里一沉,其中几副甚至还是熟悉的面孔
贺盛脸色苍白,甲胄几处都有破损,要扶,却摆了摆手,“王岩确实叛了朝廷,们现在是腹背受敌若不是发现及时,哨兵拼死把消息送过来,后头的城门便被攻开了”
手上紧了紧,跟着进了营帐所幸所受的都是皮外伤,撒点药上去便没什么好担心的zs66 ◎忽的扣住手腕,“安北,叫人把送出去这一仗,凶多吉少”
将手指头掰开,“前日里还说是玉阳关内秦家军的主心骨,这时候主心骨逃出去了,要怎么打?再说,若真临阵脱逃,不用胡人动手,便先自个儿了结自个儿了”
还要再说些什么,瞪了一眼,“这事儿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休要再提”
许久后才知道,与此同时,上京城内,朝堂之上,太子自请出征,群臣议论纷纷,附议的道是太子心怀天下,若是亲征,必将鼓舞军心,逆转溃势,坚决反对的道是太子乃国之储君,北疆此战凶险万分,实在不妥
只是太子自请的缘由条条占理,还是劝动了皇帝,当场便颁下圣旨,着太子领五万大军奔赴北疆
甫一下朝,出了宫门,太傅便叫住了太子,“老臣实在不明白,殿下这是何苦?殿下已是储君,出征若是胜了,是理所当然,再赏赐又能赏赐什么?可若是败了,势必要动摇殿下的位子啊!”
太子行了一揖,“孤先谢过太傅这番肺腑之言只是孤有孤的缘由,北疆非去不可”脸上带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她再撑一撑,马上便来了
太傅虽仍觉不妥,但见心意已决,且圣旨既已颁下,也是无力回天,只叹了一声,“殿下此去不知何日凯旋,四皇子怕是要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