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战道:“你在梁朝封号昭阳,对应契丹语里,却是个男子的名字
不如叫阿伊慕,是我们这里月亮的意思”
昭阳一声嗤笑,声音发着虚,可气势却不减分毫,她冷然道:“本宫还得用一个契丹名字?
更何况,月亮不过是借了太阳的光罢了,又岂敢与日争辉?”
耶律战分毫不见气恼,低低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往外走,“早些休息”
好在昭阳也是习过武的,身子总归是要比寻常女子好一些,停滞了三日,也便好了个七七八八
又用了三日,方至契丹王廷,当夜便以契丹之礼成了婚
将近黎明的时候,昭阳醒过来,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身侧的耶律战,过了大半夜,他身上的酒气也散了个干净,便将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轻轻放下去,下榻走了出去
外头正是朝阳初升,天边亮起了一丝鱼肚白
身上被搭上一件厚实的狐裘,昭阳回过头,只见耶律战敛着眉目,给她系上了系带
两人都是无话,只一齐看了一场日出
昭阳心知肚明,她是来和亲的,她肩上担着大梁同契丹百年交好的责任,这便就是说,她不能够为着自己,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她要安安分分,扮演好契丹八王子妃的角色
实则她一应事务也是没出什么纰漏的,即便是对耶律战,都像个尽职尽责的贤妻,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叫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也只她自个儿知道,在很多很多的刹那里,她望着他,仍是会失神,不过是掩盖的好,从未叫他瞧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