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虹长,即日起朕封你为灵烈伯,世袭三代,赏地三百亩,黄金千两”
“苏长安,即日起朕封你为血刀伯,世袭三代,赏地三百亩,黄金千两”
此言一出,苏长安虽然意外但却不觉有他,他对着些爵位向来兴趣乏乏,在他看来这种虚名,除了在与纪道斗嘴时可以拿出来压一压他以外,便再无其他用处
但杜虹长却不一样,他的父亲是神将,可他不是他的父亲死来,说好听他是忠烈之后但说个不好听,他的身份与庶民无异而一个无权无势的庶民,却有一些他父亲当朝为官时结下的仇怨,那他以后的日子是该如何,想想便知而伯爵,虽然说不上是多么位高权重的爵位,但至少圣皇以此给出了一个态度,一个他要保全他的态度
而这个态度,虽不能完全改变他的现状,但却是他在这长安城中活下去的重要筹码杜虹长的脸上浮出一丝喜色,但很快又压了下来他与苏长安几乎同时再次叩首,说道:“谢吾皇隆恩”
“唔退下吧以后好生修炼,早日成为我大魏栋梁”圣皇点头说道
二人点头应是,然后纷纷退回到自己的作为
而这时殿外一位宦官低着头匆匆的走了进来,他在距离圣皇数十丈远的地方跪下,说道:“禀告陛下,西凉北通玄将军求见”
殿内忽的变得有些吵杂,一些人开始交头接耳
北通玄
在一个时辰之前,在场的许多人并不将他放在眼里,他虽然在西凉多有战功,但毕竟位卑言轻但刚刚殿前那一场冲突,却让这些文武百官们意识到,这个男子,或许会在不远的将来成为一名左右西凉占据的人物
如烟的身子也在听闻那个名字的一刹那忽的一抖,她抬起头,有些期待又有些惶恐的看向殿外
她知道,这场赌上她所有的牌局,终于到了开盘的时候
圣皇的脸上也在此时浮现出一抹笑意,他说道:“快迎他进来”
“是”跪在地上的宦官应道,然后他站起身子,冲着殿外喊道:“宣西凉北通玄觐见”
嗒嗒嗒
而一道马靴与地面撞击声音就此响起众人皆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材修长的中年男子,身着一袭黑色甲胄,漫步而来
他一头青丝被一丝不苟的高高盘起,用一枚玉簪串起他长得很是俊俏,但眉目间透着一股阴柔,嘴唇如饮血一般猩红而所过之处,一道淡淡的血腥气四散开来
他就这样目不斜视的走到了圣皇台下,他半跪下身子,低着头沉声说道:“末将北通玄贺寿来此,还请陛下降罪”
“哈哈”圣皇的脸上却毫无恼怒之意,他放声一笑,说道:“爱卿在归途替朕平了一处匪患,此来大功,何罪之有,快快请起”
“是”北通玄如此说道他从地上站起了身子,如同一座雕塑一般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爱卿,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