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收到奏折,说你十数日前一人帅五百铁骑奇袭蛮将呼延佐的后方,解了莱云城之危,可有此事”圣皇斟满一樽酒,看向北通玄问道
“确有此事”北通玄沉声应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腰身依旧听得鼻子,眼睛虚望着前方,似乎丝毫没有因为此事而有丝毫自傲
“好”但圣皇却显得很高兴,他猛地一拍眼前的案台,说道:“英雄出少年啊北爱卿年岁看来不过三十岁左右,却勇气过人,该赏该赏”
这些年来能让圣皇如此赞誉的人并不多,或者说几乎没有则按理来说应当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但北通玄脸上的神色却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变化,他只是极其平淡的点了点头,口中说道:“陛下谬赞,末将实不敢担”
“爱卿不必自谦你容寡人想想究竟该赏你何物”说着,圣皇坐回了他身后那把龙椅,像是很苦恼一般抓着自己的胡子苦苦思索
“陛下”这时,司马诩再次站了出来他拱手低头如是说道:“你忘了魏灵神将为国捐躯,这大魏二十四神将之位便空出一个名额”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大魏神将是何等高的荣耀,哪一个不是浴血沙场数十年的荣耀而眼前这位北通玄,虽然小有名气,但比起那些驰骋沙场多年的老将却差之千里
杜纬一死,不知有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岂能让与北通玄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后生多了先机但此议却又是司马诩提出,在场诸人虽然心中不忿,却又犹豫踌躇不敢言说
“恩”圣皇的眉头一挑,他坐起身子,一双虎目闪着骇人的光彩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老者但老者却犹若未觉,低头拱手恭恭敬敬的立在那里
“众爱卿觉得如何”
圣皇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忽的响起,原本因为司马诩的提议而变得嘈杂的太和殿再次如鬼魅一般静了下来
台下的文武百官皆低下了头,他们自然不同意这样的事情,可司马诩的意思却又不是他们敢忤逆的所以他们在此刻皆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这样的诡异寂静大概持续了二十息不到的时间
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样的沉默
那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
他的眼眶还有些浮肿,手臂的衣袖处还缠着一张黑色的布条
这样的布条在大魏,只有家中有长辈去世时,才会带上的
那少年排众而出,走到圣皇台下,拱手低头说道:“陛下,微臣有一言,不值当讲不当讲”
圣皇的眼睛忽的眯了下来,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说无妨”他这么说道
而那位低着头的老者,他的半眯着的眼睛里也在这时,闪过一道精光
“北将军在西凉屡立奇功,素有威名虽是儒将,但勇气过人;虽资历尚浅,但家父在时也常与我说,北将军用兵如神,他自愧不如”
“想我大魏现在虽是太平盛世,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