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只见那剑鞘黑幽幽的,上面雕着纹饰、镶嵌了宝石,即便夜色朦胧,宝石的微光依然清洗可见。伍子胥左手握住剑鞘,右手轻轻一抽,那剑身就现出了一截,真可谓寒气逼人。老渔翁下意识的摆手问:“将军,你这是要干什么?”
伍子胥呛啷一声把剑插入剑鞘,对老渔翁说:“我也不隐瞒身份了,我就是伍子胥。这把剑是楚王赐给家父的。其上镶有宝石,剑鞘上四颗,剑柄上三颗,至少能值一百两金子。我再没有值钱的东西了,这把剑就送给老人家吧。”说着,他便双手托起剑,递给老渔翁。
老渔翁往后退了一下,说:“那告示上说,拿住你,奖粮食五万石,还可以封为大夫。这个不比你这一百两多吗?”
伍子胥说:“老人家,我已身无分文,只剩下这把剑了。他日我若富贵,必当厚报。”
老渔翁呵呵一笑说:“将军小看我了。我若贪图酬报,你就渡不过这河了。我听人说了,将军乃忠良之后,所以敬你。我救你根本没想到回报的事情。将军,请收了剑,赶紧上路吧。不要耽搁了。”
伍子胥在那一刻百感交集,真不知说什么好,他纳头再拜。公子胜也跟着跪下,向老渔翁连连磕头谢恩。伍子胥拜了三拜,说道:“老人家,好歹留个姓名给我,让我至少有个念想。”
老渔翁说:“江上打渔翁,留什么姓名?不必啦。”
伍子胥想到这里,暗自问道:“难道来的是当日那老渔翁的后人?”
果然,当打渔郎来到伍子胥的中军帐中时,他所说的情况正是当初伍子胥和公子胜在江边遇到老渔翁时的情景。伍子胥又想起了临别前,他和老渔翁说的话:
“老人家,这江湖浩荡,我将来在哪里来找你?”
“我打渔为生,四处飘荡。我也说不清楚我将来会在哪里。”
“那不行。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如果我活着,将来一定要回来报恩。请老人家务必给个记号,让我能找到你。”
老渔翁说:“你若实在想找我,就记住这把木桨吧。这手柄上有一个记号,见到这个记号,就如同见到我。”
伍子胥用手摸了摸那个刀刻的记号,牢牢记在了心中。然后,他和公子胜向老渔翁磕了头,匆匆上了路。
伍子胥想到这里,便叫打渔郎把木桨拿过来。伍子胥拿过桨,往手柄上一模,心中不禁一颤——果然是当年老渔翁的木桨。他激动的问了起来:
“这木桨没错。老渔翁怎么没来?”
“家父已经去世了,我是他儿子。”
“哦,遗憾啊。怪我命不好呀。”
“将军为何这么说?”
“我要报仇,仇人死了;我要报恩,恩人又死了。真是恩仇两难报啊。这不是命嘛?”
“将军,不是还有我嘛。”
“哦,对了,还有你。你说吧。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