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认同本将军的话吗?”言叙文带兵多年,如何看不出对面出现了分歧,止住身后军士,独自一人驱马上前,来到流民群前面,居高临下地问道。
一众流民抬头仰视着言叙文,一时之间居然没有人敢说话。
言叙文也不再管一干人等,挥了挥手,身后一营将士飞快跟上,直接朝着流民群中开去,军士后面,则是一车一车装得满满当当的粮食。
或许是言叙文之前几句话的作用,也可能是蒙古军士的震慑仍在,言叙文走到哪里,前方的流民便忙不迭地让出一条道来,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将言叙文一行人放了出去,而身后长长的粮车,只是勾起了一众流民艳羡的眼光,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抢粮。
言叙文单骑等在白城南门处,从早晨直到夜里,马儿疲了,便换一匹马,站立在此地快十个时辰,居然滴米未进,直到最后一辆粮车从其身旁经过,言叙文方才晃动了一下身子,缓缓驱马出城,在城门的关合间隙,一头栽倒在早已守候在门外的亲卫怀中。
相较于言叙文的顺利,木花等人则是困难重重。
不过也是他倒霉,原本将其安排在最后出城,是想通过其它部队进行试探,谁曾想他方才是被针对的那一个。
“大人,不好了,木花将军已经开始杀人了!”蒙放连滚带爬地闯进侧厅,却见吴法言与帖木儿正在手谈。
二人同时看向蒙放,倒让蒙放一时不知所措。
帖木儿叹了一口气,将手中棋子扔进棋盒中站起身来,吴法言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棋盘,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让华刚带人支援吧,别让那个疯子滥杀了。”吴法言站起身来,淡然吩咐道。
蒙放得令,正要退出,却被帖木儿叫住了。
“有人喊那句大逆不道的话了么?”帖木儿仿若不经意地问道。
蒙放愣了愣,仿佛没有听明白帖木儿的话一般,直到吴法言使了一个眼色,蒙放方才醒悟过来,连忙道,“回禀大人,没有,只不过......”
蒙放还要说什么,却被吴法言及时止住了,“好了,快下去吧,赶紧将那个惹祸精早点送出城才好。”
看着蒙放消失在房门外的背影,帖木儿笑了笑,“吴大人,你在担心什么?”
吴法言缓步走到门前,伸手关上房门,回过头来淡然道,“难道大人就不担心么?”
“我应该担心什么?”帖木儿哦了一声,反问道。
吴法言逼视着帖木儿,却没有从他脸上获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心中暗骂眼前这头小狐狸,只得道,“流民聚集,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难道大人不觉得我们现在正坐在一堆火药上吗?”
帖木儿闻言轻笑一声,“吴大人过虑了,以吴家坐镇白城多年的威势,加上兀鲁尔哈将军的十万大军,这些流民想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