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想想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是不是结实吧?”
吴法言转身回到棋盘前,捻起一颗棋子放到棋盘之上,冷声道,“既然如此,为何刚才大人还要问蒙放那句话呢?”
帖木儿随之走到棋盘前,下了一颗棋子在吴法言刚落的棋子旁,笑了一声,“不过随便问问。”
吴法言抬头,沉声道,“哦,既然如此,那么法言想问问大人,如果有人喊了又如何,没喊又如何?”
帖木儿并没有接话,仍然反问道,“吴大人是如何想?”
吴法言避开帖木儿的目光,再落一子,接着道,“法言认为,恐怕这没喊,比之喊了,更加让人忧心十倍吧。”
帖木儿状若诧异地道,“何以见得?”
吴法言心知帖木儿如何没有想到这一层,却也只得接着应道,“流民之所以称之为流民,就在于其若水势无形,四处乱窜,纷乱杂之方才是为正理,现在居然没有一个人喊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却纷纷群起聚集,围堵言将军等人驻地,想要阻拦粮食运出,如果没有人在其后组织和叮嘱,法言绝对不信。”
帖木儿放下手中棋子,缓缓鼓起掌来,“吴大人平日里藏拙了,此刻方才初露峥嵘啊。”
吴法言扔掉手中棋子,站起身来朝帖木儿行了一礼,粟然道,“法言不敢,还请大人教我。”
帖木儿扶起吴法言,谦让道,“帖木儿人微言轻,如何能够教吴大人,吴大人毕竟身居县尹之位多年,御下有方,想必是心中早有腹稿,帖木儿能做的,便是鼎力支持罢了,还请吴大人放手施为,不必顾忌帖木儿。”
吴法言直起身来,认真地看了看帖木儿,也不知道其这句话中有几成水分,就在昨日,帖木儿背着自己发出了一封秘奏,虽然事情做得隐秘,但要想真正避开自己的耳目,却也太低估了自己,但能够得到帖木儿的这句话,已经是此番最大的收获了,想要帖木儿拿出更多东西,吴法言也没有寄予什么希望。
“既然如此,还请大人多多支持吴家,多多支持县尹府。”吴法言顿了顿,恭声说道。
帖木儿笑了笑,淡然道,“如果吴大人说,让帖木儿多多支持你,恐怕我会更加乐意一些。”
吴法言愣了愣,抬头再看,却见帖木儿已经转身大笑离去,片刻之后,远远传来一句话,“吴大人还是先好好想想,此番流民何以知晓军方此时要运粮出城吧。”
吴法言眉头紧蹙,袖中手掌已经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流民何以知晓军方要今日运粮?答案自然在醉香楼中。
四层的密室之中,尘烟此刻额头已经微微见汗,白城各处传来的情报已经在面前的桌案上堆成了小山,小雪还在不断地从暗室的密道之中送来情报。
尘烟给桌前的雪影送去了最新的一份情报,内容自然是关于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