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人冲了上去
流民见状,自然紧跟而上,其他各个族姓的人,见状也只得咬咬牙,跟着冲杀而去
吴法言见状,面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神色,朝着嘎达漠然地挥了挥手,挡在县尹府前的仆从军等,直接就地摆出阵型,长枪弯刀迎向冲杀而来的流民
吴法言与帖木儿没有动,白奉甲同样没有动,三人之间,就这般静静对视
特别是白奉甲与吴法言,就连正在他们的视线之间交战的军士,也仿佛感受到周遭的温度比之此前低了许多
转瞬之间,白奉甲已经失去了踪迹
帖木儿眼神霍然睁大,一只手挡住了击向自己的雪寂刀
“欺辱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可并非英雄所为”吴法言轻笑一声,身体横亘在白奉甲与帖木儿之间
白奉甲没有多说,他想杀帖木儿的欲望,比之杀吴法言的欲望更加强烈几分
毕竟帖木儿才是让雪影受辱的元凶
但他也知道,只要吴法言还在,自己便不可能动帖木儿分毫
“小贼看招”一声怒喝从身旁传来,白奉甲斜眼看去,却是一脸怒意的净清和尚,而在他的身下,则是一脸惊惧的杀心和尚
显然这个老贼秃,趁着吴法言在一旁,是想自己表现一番也好,还是为了表忠心也好,直接驱使着杀心和尚,朝着白奉甲冲杀而来
白奉甲心中冷笑一声,手中雪寂刀正要了解了净清和尚,却不料吴法言已经先自己一步动手了
“老和尚,这里不是你能插手的,快去收拾那些虾兵蟹将吧”说完自己已经闪身朝着白奉甲攻去
净清和尚被一股迅猛无匹的力道拂到一旁,心中除了惊惧,还有冷笑,他想要得到的,自然便是这个效果
如此这般,想来帖木儿或是真金,也不会怪自己临阵脱逃了,想着这般,不顾杀心和尚一脸敬佩的神情,满脸愤恨地看着白奉甲,快步来到了帖木儿身边,正要行礼,已经被帖木儿抬手拦了下来,自己也乐得轻松,乖乖地站在帖木儿身后,怒目圆睁,紧紧地关注着场中二人的一举一动
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懂吴白二人的交手
甚至于一些普通军士只是看到两团白光,在县尹府前剧烈交战着,甚至略微看久了几分,都会感觉到眼睛酸疼
帖木儿有些不甘心地低下头,缓和眼睛的疼痛,冷声问道,“现在谁占上风?”
净清和尚慌忙俯下身子,贴到帖木儿身边轻声答道,“自然是吴大人占优,现在白家小贼已经用上了八成力道,却还是挡不住吴大人的攻势”
帖木儿略微放心地点了点头,今日后续的情况,他与吴法言推演了无数结果,最不能出错的,便是自己与吴法言的安危,否则一切的谋划都是一场空
现在,就只能看吴法言的了
除了帖木儿与净清和尚外,谁也未曾发现,承平街上,还有人在一旁看戏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