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精心准备的帖木儿与吴法言看戏的地方,现在被人鸠占鹊巢,一队原本在此戒备的军士此刻都七扭八拐地躺倒在地,一对老夫妻装扮的人,正透过一道狭窄的空隙向着下方打量,手中还提着,醉香楼最为出名的酒水,白水烧
“老婆子,你说他们两谁能赢?”老头模样的人饮了一口酒,笑着问道
老婆子模样的妇人白了一眼老头,嗤笑道,“你个该死的老货,难道还想着吴家小贼赢?”
老头无奈地笑了笑,辩解道,“当然是白家小子赢,老夫这不是想给你找个乐子么?”
老妇人冷哼一声,“确实也该找找乐子了,否则这每天蹲在寺庙中,怎么着也得憋出病来了”
老头闻言,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赞同,模样倒是颇为滑稽
老妇人见状,噗嗤笑出了声,看那动人的神态和完全展现出来的声线,绝非一个寻常的老妇所有
“好了,老头子,别装了,这么装得我都累了”妇人说着,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出现在老头子面前,赫然是风韵犹存的白绮罗
白绮罗现身了,刚才的老头子自然便是哑奴了
老头子见状,无奈地伸手朝着自己面上一抹,显出面目,果然是哑奴无疑
“老婆子,你说你也是,看戏便看戏吧,还偏偏要回醉香楼来看,要是暴露了行踪,可真就是个大麻烦”哑奴有些无奈地抱怨道
白绮罗抬头饮了一口气,白了哑奴一眼,冷笑道,“那你寻摸寻摸,白城里,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适合看戏么?”
哑奴低头看了一眼楼下厮杀激烈的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何尝不知晓白绮罗来到此处的目的
对于白奉甲而言,他承载着白绮罗关于未来所有的希望
白绮罗绝不会允许白奉甲陨落在今日,更何况,她还想看到吴家的灭亡,虽然她并不相信白奉甲现在有这个实力达到这个目的
但她依然忍不住来了,回到了自己的老地方,品着自己亲手酿制的白水烧,静静地看着楼下的激烈交战
安静的醉香楼,在两个略显佝偻的身影前,仿佛恢复了往日的时光一般
但终归是回不去了
文中堂看着院中整齐排列的二十余个白衣人,统一制式的白巾笼罩着他们的面目,看不到到底谁是文家子弟,谁是云家等三家子弟
但无所谓,今天他们来,目的只有一个,成为流民中的一员
所有的妇孺都已经被隐匿起来,除了一个
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视线有些焦躁地在院中一众年轻人中寻觅,似乎是在找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双手更是紧紧地抓着文中堂的衣襟,不允许他发出任何声音
片刻之后,妇人有些失望地垂下了头,文中堂轻叹一声,没有理会云牧等人投来的关切目光,直接伸手扯落妇人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