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感五内,只是现在阵营不同,还请大人恕老夫不敬之罪”
吴法言看了一眼吴大的神色,也没有过多言语,一如平常地伸了伸手,示意吴大随意
吴大面色沉着,转身朝着白奉甲跃去,身子刚动,却骤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冷风,吴大心中顿时一沉,“大意了”
但吴大终归是吴大,作为城中成名已久的高手,并非毫无准备,身子强行在空中一折,诡异地避开身后袭来的劲风,那是吴法言的一只手掌
下一刻,吴大双手之上已经戴上了乌金手套,朝着吴法言的另一只手掌迎去
想象中的交手和可能的溃败并没有出现,一只手已经挡在了吴大面前,是属于白奉甲的手
吴大有些愣然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没有想到一个居然会出手偷袭,另一个则会真心实意地救自己,尤其是现在白奉甲的毫无防守的背部全然显露在自己面前
“原来吴大人也会偷袭,在下今日可算见了世面”雪寂出鞘,白奉甲冷声嘲讽道
吴法言一击不中,就着雪寂扫出来的罡风,身形犹如一片雪花快速倒退回原来的位置
“战场之上,尔虞我诈,白兄倒是见笑了”吴法言依然一副读书人模样,似乎白奉甲的嘲讽并未激起他的丝毫情绪
吴大却已经等不及,上前两步,附在白奉甲的耳边大概将情况说了说
白奉甲的面色越来越沉
原本让吴大配合文中堂从暗道偷袭,本就是希望借助吴大熟悉地形和环境的优势,在协助文中堂大肆破坏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寻找雪影的下落,却不料对方是早有准备
看见白奉甲透射而来的目光,吴法言也不着急,淡然弹了弹自己本就不长的指甲盖,噙笑道,“二位可是在想,今日在我府中阻击各位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白奉甲面色更冷,吴大面色更沉
吴法言居然如此堂而皇之地说出来了
看了一眼楼下情形,吴法言淡然笑了笑,“告诉二位也无妨,今日在我府中的,正是兀鲁尔哈大将军的先锋官言叙文将军,所统属的乃是兀鲁尔哈大将军亲卫二营中的一营”
“言将军前日刚从密道进到白城,正好了却了本官与小王爷最为忧虑的事情”
不得不说吴法言是一个讲故事的好手,即便是军情如火,白奉甲与吴大都不由得露出好奇的神色,想要知道对面的对手到底是什么打算
“你我均知白城之中各军,当以启辰军为重,次之为仆从军,再次则为城卫军”
“你我交手多次,如何不知道对方手中有什么底牌”
“所以抱歉,今天本官换了一副底牌”
吴法言面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映衬着楼下更加猛烈的厮杀声,显得越发的诡异
白奉甲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伸手大力一掷,手中刀鞘犹如惊雷一般,朝着吴府之外交战最为激烈的地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