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让公公见笑了”
“咱家可不是来看大人笑话的”
常斑道:“你孝敬咱家一万两银子,咱家也不是没有心肝的人
“求公公指点!”
尹兆兴一阵狂喜
常斑道:“咱家有上下两策,不知道大人想先听哪个?”
尹兆兴皱眉,反其道而行,道:“下策吧”
“立刻写一道折子请罪,陛下乃是宽厚之人,顶多把你革职”
常斑微微一笑,道:“以织造大人的出身关系,稍微运作一下,用不了几个月就可以复起”
尹兆兴皱眉,显然不想走这一步
临安织造虽然是五品,但实际上的地位几乎可以跟巡抚平起平坐,另外这是一个难得的肥差
“上策呢?”
他不甘心的问道
常斑嘴角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道:“立刻去姜家给下跪赔罪!认打也好,认罚也好,能屈能伸,不失为大丈夫!”
尹兆兴竖起了眉毛,怒道:“给那个黄口小儿下跪赔罪?!”
“黄口小儿?”
常斑冷笑一声,道:“即便是江南道的巡抚总督也比不上他,此子手里现在捏着一位五品大员的前途——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