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起身了,显然也是等候多时见了礼,白嫣然便开门见山道:“太子殿下,此女正是廖广天之女,她知道不少事情,但一定要见到太子殿下才肯说”
季承煜一点头,转头看向垂眸敛目跪在地上的秦如画,开口道:“本王便是当朝太子殿下,你既然非要见到本王才肯开口,定然是有所求本王承诺你,只要你能助我们救出安王,任何事本王都可以答应你”
如画似是这才回过神来,她绝色的容颜并未因为些许狼狈受损,反而这般羸弱模样越发能够让人生出怜香惜玉之心来
但季承煜丝毫不为所动,如画抬头定定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半晌,面上漠然的神色终于变了,眼中露出一丝期待和防备
“你当真什么都能做到吗?”
季承煜言简意赅道:“你说”
如画知道自己如今其实已经无路可走,只能赌这一把了
她声音发颤,几近哽咽:“只要能够把阿城……只要你们能够把阿城救出来,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如画的确是廖广天之女,但也不过只是廖广天众多的庶女之一她母亲是名震一方的舞姬,她的绝色容貌更是肖似母亲
当年她母亲因为容色绝丽,本是卖艺不卖身的舞姬,却被人算计送上了廖广天的床而她也是因为这绝色容颜,被邵夫人视为眼中钉
廖广天虽有正室夫人,但谢氏却与廖广天素来不睦,整日吃斋念佛,正室之位形同虚设
总督府真正的女主人实则是大公子和三公子的生母邵夫人,也是关妈妈真正的主子
邵夫人能够独得廖广天的青睐,不单是因为是给廖广天生了两个儿子,更是因为她与廖广天是一丘之貉,常常为廖广天出谋划策
此次将如画偷天换日送到安王府为妾,也是邵夫人的主意,用如画的胞弟威胁,还派了心腹关妈妈就近监视
而据如画交代,除了邵夫人这个“贤内助”,廖广天背后还有一位指点迷津的幕僚,被廖广天奉为座上宾,尊称为“洛云先生”
洛云先生并非长住总督府,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甚至脸上终日敷着面罩不以真容露面,实在不似寻常幕僚
但廖广天对其却异常尊崇,简直是说一不二甚至连那人所说的什么“天神钦定”之言都深信不疑,不止是他,相信的人居然还不少
如画对此感到不可置信,但白嫣然却是心中了然恐怕那些人都是被下了浮生散,她亲眼见过浮生散发作之人,恐怕再荒谬之事都能做的出来
但廖广天并非常人,且既然知道浮生散的厉害,恐怕不会沾染这种东西但他却对这个洛云先生这般看重,莫非……
季承煜显然也想到了此处,问道“你可知道这个洛云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历?”
秦如画摇头道:“这我便不知道了,恐怕就连廖广天都未必清楚但我曾无意中见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