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个身量瘦削的年轻男子,我虽只见过一面,但也能看出那气势绝非寻常人”
见季承煜不再多言,显然是不满意自己知道的太少她咬了咬牙,开口道:“我有一份名册,上面记载着廖广天在各处的暗桩,或许对你们有用”
白嫣然眼前一亮,季凌云至今下落不明,虽然迄今为止还没有落入廖广天手中,但时间拖的久了定恐要生变
可京城鞭长莫及,但若是能够暗中盯住廖广天的人手,既能避免自己派去的人暴露,还能够以防为一,算是如今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季承煜却没急着应答,而是谨慎的问道:“这种东西怎么会落在你的手里?”
的确,以如画口中自己与廖广天的关系,这等机密的确不该落入她手中
如画毫不避讳道:“廖广天在各处有不少暗桩,这些事情他都交给邵夫人打理我曾经偷偷潜入邵夫人的房中,原本是想抓到她的把柄,名册是意外所得
但我也知道这东西的厉害,所以偷偷描了下来,一直贴身带着但昨日关妈妈出事我知道不好,所以将名册烧了,但如今让我再描一份出来也是可以的”
季承煜会意,直言道:“你想要什么?”
如画目光中露出热切来,语气略带急切道:“我要你现在就派人去救阿城,只要你救出阿城,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正如白嫣然若想,京城的势力到底鞭长莫及
季凌云当初是从邯城逃脱,四处遍布廖广天的势力,至今还未能回到京城,其中必然是有什么缘故,不会离邯城太远
邯城就在南省周边,与京城千里之隔,受南省影响颇多,依然算是廖广天的势力范围
廖夫人虽然避到月河镇,小隐隐于野,可那是廖广天并未追究,所以才能这么久相安无事但如今显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季凌云
就连月河镇这样的小地方都已经人尽皆知,可见廖广天的势在必得好在林家不知其中干系,才谭夫人轻易套出了话
她原本为王爷忧心忡忡,不想转头就发现原来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想到这些日子由着王爷在人前露面,不禁一阵后怕
季凌云虽然失忆,对舒月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但如今又谭夫人佐证,不由更信了几分,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留在这里连累你们,如今我的伤已经养好了,更不必久留”
谭夫人忙道:“老身并非此意,如今到处都是廖广天的爪牙,王爷贸然出去恐怕会身陷险境当初亡夫背负污名,死后都不能合眼,是王爷替亡夫洗清冤屈,还替老身妥善打算
王爷的大恩大德老身一直铭记于心,如今又怎能忘恩负义王爷且安心留在此处,此事咱们还要从长计议”
门外的舒月听了好一会儿,大约知道了怎么回事,心中越发恼怒姑母坏自己的好事
想到王爷不日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