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名正言顺代为执掌中馈,不想却让她生出旁的心思来
如今她做出这等事来,谁来求情也没有用你既然将人好生送回佟家,便是已经给舒妃留了薄面,此事母后不会再过问了”
听佟氏此言,看来舒妃已经得到了家中的消息去她面前求情了舒妃和佟若瑶一心以为有她撑腰,这才越发有恃无恐
却不想佟氏身为正宫皇后却被岚贵妃打压多年,最是看不得妾氏生出这等妄图取而代之的非分之想,更不说佟若瑶竟然胆敢谋杀王妃
见两人都是面色沉郁,她知道定是前朝出了事,摆了摆手道:“算了,这些都是小事,不提也罢对了,怜嫔可有消息?”
季承煜摇头,面色越发冷肃元和帝一出事就封锁了城门仔细盘查,京城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没有怜嫔的踪影
怜嫔毒害皇上之事处处透漏着蹊跷,正如今日在大殿之中死谏之人,只有死无对证才是最好的法子,廖广天不会在此时突然心软
那么怜嫔如今到底是死是活,又在何处?
宫中已是风声鹤唳,百姓们却仍是安居乐业隐隐传来一些南阳叛乱的风言风语,但百姓们这些年风调雨顺惯了,并未将这当作一回事
比起千里之外出了个反贼,还不如达官贵人们府中的轶闻更让人津津乐道时值正午,大街上人来人往,突然一声尖叫打破响起
只见一个女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消片刻便从她的身下溢出一摊血迹,有好事者大着胆子上前探了探鼻息,惊叫一声道:“死了,死人了!”
最先发现尖叫的妇人一指前面的窄巷道:“我看见了,这女人是从巷子里跑出来的,肯定是被人欺负了”
天子脚下闹市之种出了命案,衙门很快来了人,将死者一翻过来便倒抽了一口凉气,为首的捕快喜形于色道:“快,快来人把这尸体抬走,我这可是撞上大运了!”
路过的一辆马车掀开了帘子,里头的白嫣然也从车窗里看了过去,却没能看清那女子的脸便错过了,她此时心事重重,便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白嫣然的身子已经大好,眼看着几乎已经与常人无异马车到济安堂门前停下,一见她来里头的伙计便殷勤道:“王妃来的可巧,我家少爷今日正好不当值,正在后院忙活呢,我这便去叫少爷来给王妃问诊”
白嫣然摆手道:“不忙,我去后院看看”
到了后院果真见孙明哲正趁着今日日头好在晾晒草药,只是他不知有何心事竟出了事,直到白嫣然走近才猛地回神
“微臣见过王妃,王妃怎么亲自来了?”
白嫣然答非所问道:“小孙大夫这般心事重重,可是与钱小姐有关?”
孙明哲一僵,后背瞬时渗出冷汗他僵硬的提了提嘴角,却没能挤出笑意来,颤声道:“王妃,这、这是何意?”
白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