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道:“看来小孙大夫已经知道了”
虽然芝兰要死不肯开口,但她不比姐姐芝容心细谨慎,到底还是让人查出来了一些东西比如芝兰有时也会出去半天,恰好让人碰见过她与钱婉儿会面
若非芝兰之事,白嫣然几乎都要忘记了钱婉儿这个名字
然而想到钱婉儿她便想到了孙明哲,先过来探探孙明哲的口风,见他这般模样看来当真是知情妃
孙明哲叹了口气,慢慢放松下来,他苦笑道:“不瞒王妃,微臣也是这两日才起的疑心,但我实在……不敢与婉儿对峙罢了,既然王妃已经知道了,还是让我先去问问她吧”
孙明哲放下手中的药材,在前引路一道去了钱家钱家如今已经败落,为了维持生计卖了原来的老宅,另在北边买了一间小院子
白嫣然进去时钱婉儿在树下做着针线活,院子里几个小孩正在打闹,瞧着很是温馨
她见到孙明哲面上便不禁露出喜色,但再见到白嫣然时面色骤然一白,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深深看了一眼孙明哲,而后默默行了礼,又嘱咐了院子里的孩子几句,便引着几人进了内堂
看着钱婉儿忙着沏茶的背影,孙明哲张了张嘴,最后却道:“冠常兄不在家中?”
钱婉儿的动作一顿,而后便道:“哥哥出去支了个摊子,白日里替人书写字画,晚上抄录传记,不能总靠你们接济,总要自己想法子养活家中弟妹”
孙明哲再度哑口无言,钱婉儿将茶水端上来,对白嫣然浅笑道:“家中没什么好茶叶,还望王妃不要嫌弃”
白嫣然摇了摇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当初钱婉儿虽然能够逃出建王府,但她父亲是被处斩的罪臣,兄长顶着这污名不能参加科考母亲不堪重负去后便只剩下兄妹二人顶起家中支柱
但两人从前都是官家少爷小姐,没有正经的一技之长,又不会做生意当初被抄家后也没剩下什么家底,如今的日子能过成这样已是不易
堂中一时静默,却是钱婉儿先开口道:“今日王妃想必是来问罪的,如今你看到我家中境况想必也明白了我为何要替他们做事”
她看向孙明哲道:“表哥能够接济我一时,我却不能赖着他一辈子所以芝容找到我后我答应了替他们做事,她说能够想法子让哥哥参加明年的科考
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想让哥哥能够参加科考,以哥哥的才学定然能够崭露头角,哥哥也不必整日郁郁寡欢”
她眨了眨眼,眼泪无声无息的掉落
她道:“表哥可能已经猜到了,那日我给你的荷包中有她们给我的毒药她们算准了你那夜当值,让我想法子把毒药放在你身上带进去”
那日孙明哲被皇后娘娘盘问过后突然想起,他的确丢了东西
前夜他当值时怜嫔突然传他问诊,他小心翼翼应对,出来时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