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都干净利落地回应道
姚舒应眉头紧皱,“你等可知在公堂上做伪证的后果?”
陈牧上前一步道:“禀大人,确实没有见过大人所述之事”
杨鼎力又忍不住了,这次学乖了一些,朝着姚舒应施了一礼道:“大人,下官有话要说”
姚舒应:“讲”
杨鼎力指着陈牧道:“此人便是陈之墨的大哥,两人肯定串通一气做伪证,他们有勾结,请大人明察”
姚舒应看向陈牧,陈牧却道:“草民确与陈之墨是兄弟,我的证言可以不作数,其他人难道都与我兄弟二人串通一气?再者,那人指认陈之墨行凶,我二弟为人老实谦和,又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无缘无故殴打朝廷命官”
杨鼎力见陈牧还在狡辩,一想到自己挨了顿揍,要是不出口气,这脸往哪搁,于是急冲冲道:“那是因为陈牧不受管教被下官手下抽了一鞭子,陈之墨看到后怀恨在心,于是对下官和通务大打出手,他们人多势众,我等不敢反抗,这才被一毛头小子给欺辱了”
姚舒应:“哦?你的意思是这帮搬工都是帮凶?”
杨鼎力坚定地点了点头:“回大人,确实如此,不然今日这些人不会包庇他兄弟二人”
这时陈之墨和陈牧都已经出场了,按理说被告应该还有陈逍瞳,可却没有人敢让她上堂,因为私下长公主打了招呼,因此也没人敢提这一茬
陈之墨鄙夷地瞪了杨鼎力一眼:“空口白牙,这位大人想怎么安排都行咯?这些搬工与我都是初次见面,他们为何要帮我遮掩,就算他们与我哥有些情分,可这件事你口口声声说的只有我动手了,他们为何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帮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再说了,就算我能收买一个两个为我说话,我敢保证能收买得了这几十张嘴吗?”
杨鼎力:“你......你强词夺理”
陈之墨:“你血口喷人”
杨鼎力:“你厚颜无耻”
陈之墨:“你诬陷好人”
姚舒应一拍惊堂木大喝道“肃静,肃静”
他看着这帮搬工问道:“你等今日为何罢工?”
其实一开始陈之墨是让这帮兄弟在事发的第二日就罢工,当晚他被捕之后又安排三日后开堂审理,于是他便让陈牧通知众人次日照常去码运,将罢工安排在了第三日
陈牧作为代表解释道:“大人,我等罢工皆因杨鼎力等人不将我等当人看,平时对我等非打即骂,还找各种理由克扣工钱,有他唆使,他手下那些人对我等更是各种苛责欺辱,我等实在难受其辱,这才联合罢工,希望上面能看到我们的悲惨窘境”
其他搬工也都附和起来,一脸的义愤填膺,这本就是他们的心声,他们早就想罢工了,早就想吐吐苦水了,只是以往他们不敢做不敢说
杨鼎力突然被众人一起指认,额头上汗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