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了出来
姚舒应看向杨鼎力道:“杨鼎力,可有此事?”
姚舒应是见前一个案子没什么突破口,想从后一件案子上找出一些线索
杨鼎力擦了擦汗珠,开解道:“大人明鉴啊,下官未曾如此责难他们”
陈之墨却哼了一声道:“如非杨大人欺压搬工,我大哥身上的鞭伤又如何而来,刚才杨大人亲口承认了你的手下鞭打我大哥,你们码运处平日里恐怕也少不了这般对待其他搬工”
陈牧接着说道:“草民向来兢兢业业,也混了个队长当当,可杨大人是怎样对待我的,一开始克扣了我一月月钱,近来又将我半年月钱扣光,这是要逼死我啊,那李三勤还扬言要扣在场所有搬工半个月月钱,就因为他们是归我这队就要受此牵连”
姚舒应:“杨鼎力,他们所言可否属实?”
杨鼎力:“这......”
他有些无言以对,狡辩吧,克扣月钱的事是有记载了,就算当初找得理由很合理,现在也有种无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