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只要能将商业发展到极致便能成为强国咯?”,寻流尘虽然觉得陈之墨说得在理,却太过片面
陈之墨摇了摇头,正色道:“当然不是,一个国家的强盛不是用单一指标来判断的,之前臣也向陛下谈过综合国力吧,这需要用综合指标来判定,目前多数国家以发展军力为主,这没有问题,强军就是强国,只是在强军的同时应该考虑到富民,富民就是富国,一个国家的经济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没有好的底蕴,越是大兴兵事,越容易自取灭亡”
陈之墨的这番话说得很深刻也说得有些严重,让寻流尘不禁往深了考虑
寻流尘对陈之墨所说的什么指标、什么综合国力还没有一个系统性的了解,只是觉着好像是这么回事,反而觉得陈之墨的强军富民论很有道理
陈之墨自然明白把前世的经验强加给寻流尘是很难被寻流尘接受的,但也得多提,这样才会让寻流尘越发记在心上
于是陈之墨耐心地又将强军富民、兴国强国的方方面面详细地讲解了一遍
寻流尘听得很认真,长公主也感到陈之墨的这一论述比之前那次交谈更加全面和深刻
......“如此一来,陛下还怕不会成就一代盛世吗?”
陈之墨的话讲完了,感到口干舌燥,长公主很贴心地为她斟了一杯茶,能得到长公主亲自关爱,陈之墨也算是倍有面儿了
陈之墨没有打扰寻流尘,这些庞大的新颖理论和见解需要他花时间去仔细琢磨,他不期望寻流尘立马接受他的观点,毕竟这是牵涉到一国之大事,不能凭借他的一番与众不同的言论就掀起一番改革
寻流尘面色深沉,眉头也是越发紧皱,随即又松弛开来,过了许久,寻流尘才用一种捉摸不透的目光看着陈之墨
寻流尘起身,居然向陈之墨行了一礼,感动道:“先生大才,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还望先生辅我助我”
寻流尘以皇帝之身向陈之墨行礼,还不称朕只称我,这可让一旁的长公主大吃了一惊
之前寻流尘称陈之墨一声“先生”,是看在陈之墨博学多才又献五行兵器有功的份上,算是给陈之墨的一点殊荣,也是对陈之墨的一种拉拢
现在寻流尘对陈之墨是大感敬佩,产生了真心视陈之墨为先生的想法
陈之墨赶忙半跪了下来,“陛下这样可是折煞微臣了”
陈之墨心里也是大为震动,他相信寻流尘绝对没有完全理解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长篇大论,可他却有魄力做出这番行为,可见寻流尘这个小皇帝也不一般
寻流尘赶紧将陈之墨扶了起来,不乐意地说:“不是说好了吗?先生见谁都不用跪”
陈之墨讪讪一笑:“这陛下都对臣行礼了,臣半跪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寻流尘微微一笑后严肃道:“还望先生认真考虑朕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