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的话,朕是真心的,若先生不愿入朝为官,留在朕的身边出谋划策可好?”
陈之墨施礼道:“陛下圣恩着实令微臣感动,可微臣已经表露自己的心迹了,还望陛下恕罪”
“唉,可惜啊,可惜”,寻流尘对陈之墨刚才一番大论甚是欣赏,虽没有动照搬改革的心思,却是看出了陈之墨的一身才学和缜密心思,若能得陈之墨在身边出谋划策,定能事半功倍
“陛下,不可惜,微臣若能从商有为,至国之巅峰,那也是会为国家、为陛下、为百姓带来极大好处的”,陈之墨自信地笑道
“就算你能将经商做到极致,那又能怎样?”,寻流尘不觉得从商有何出路,再有钱最终也敌不过国家机器
“那是因为陛下还未动变革之心,也未想到往后的社会变迁,若微臣商道大成,相信枢沧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这种变化会改变所有人的生活,也会融入所有人的生活,陛下若能助臣,臣自然事半功倍,臣成功了,陛下也就成功了”
“哦?此话怎讲?”,寻流尘被陈之墨的话吸引住了
“这话不好讲,只能做给陛下看”,陈之墨故作神秘地讲道
寻流尘点了点头,认为陈之墨的言论颇为新颖独特,不见到陈之墨用实际行动做出一番成就,光靠说的,恐怕他也不能深刻地认知和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