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然后伤到的?
纪御霆心口一揪,因没能在笙歌身边护着,而懊恼至极
但是,笙歌到底有没有失忆,今晚的表现来看,还是不能完全确定
恐怕得送去医院检查,才能知道结果
无论如何,都得等到明天再说
“回去了”
他迈开长腿就走,身后两个男人没有要跟上来意思,他提着煤油灯,回头凝视两人一眼
眸光似在询问:不走?想在山里喂蚊子?
似年脸上堆起笑,“哥你先回去,我想跟宁承旭再单独聊两句”
某人太欠揍了,他还没打过瘾
纪御霆知道想干什么,没阻止,只是说:“注意分寸,耽误太久她们会起疑”
“好嘞,哥你放心”
……
十多分钟后
似年和宁承旭一前一后回了简屋
似年边撸袖口,边跨进门槛,心情还不错
宁承旭扶着门墙,一瘸一拐,俊脸苍白,除了出去前嘴角的那道淤青,脸上没有任何伤痕
湛蓝凤眸微微有些涣散,一言不发的往里屋挪进去
他来这几天,余婶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他,去跟笙歌一起睡,所以他的房间在里面
余婶正端着洗脸盆出来,又撞见了宁承旭的状态
等宁承旭想尝试切换正常姿势时,已经来不及了,余婶发现他了
“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怎么虚成这样?”
客厅打地铺的两个男人都在玩手机,一脸事不关己
宁承旭轻扯出一丝笑,“没事,可能是刚刚吹了风,脑袋有点晕”
“感冒了?”余婶关切道:“我那屋里有药,我找找,你吃两颗吧”
“不用,我体质好,明天起来头就不晕了”
“这样吗……”余婶上下打量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真的只是头晕?我怎么看你一直扶着腰啊?”
宁承旭笑了笑,“腰肌劳损,老毛病,不碍事,过两天就好”
旁边打地铺的似年没忍住,率先笑出声,啧啧两声
“宁先生才三十左右的年纪就腰不行,这可要不得,以后要加强锻炼,多补补身体,小心被未来媳妇嫌弃”
宁承旭冷着脸,嗯了一声,直起腰,正常的走路姿势回了里屋,反手关门
咚地一声,本就不结实的门板震了震
余婶感受到他生气了,愣在门边好半天,一阵尴尬
似年劝:“余婶别管他,他就是这个臭脾气,自己身体不好还不让说,您快睡觉去,很晚了”
“好吧,那两位纪先生也早点休息,如果地铺睡得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再想办法”
似年笑着点头,“放心吧余婶,我们光是一张板凳都能睡,这地铺很好了”
“那……我回屋了,你们快睡吧”
另一间屋的门也关上了
屋子简陋,并不隔音
纪御霆靠墙坐在,耳尖的听到隔壁房间里,余婶和笙歌正在聊天
“妹子啊,今天来的这位纪先生,感觉比宁先生当时反应大,今天瞧你的眼神啊,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