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心塞塞的,他说的或许是真话呢”
纪御霆很认真的听着,想看笙歌的态度
缓了两秒,才听见里面笙歌浅浅的声音,“都不可信,一个个演技都太好,算了余婶,睡吧,好困”
此后,屋里的灯熄了
门框缝隙透出来的光影彻底没了,纪御霆脸上阴霾一片,胸腔很堵
夜夜失眠担心老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她,不仅被嫌弃,还不能抱一抱她
这都是些什么人间疾苦
他郁郁的叹了声气
似年立刻凑过来,怕他冷着,把两件军装大衣都给他搭上,“哥,别想了,奔波一天了,好好睡一觉”
纪御霆火气很大,找不到地方发泄,只能斜睨似年一眼,“我睡不睡觉,轮得到你管?”
似年恹恹的点头,一点没脾气,“是是是,那我自己睡了”
他躺下,极其没心没肺似的,不到几分钟就睡着了
耳边,鼾声渐起
纪御霆沉沉呼吸,隐忍着,独自咽下黑夜的苦涩
倏地,睡着的似年翻身,胳膊缓缓搭在他腰上,怕冷似的贴着他的腰
“……”
眼眸微眯,胸腔起伏,内心的怒意压抑到极点
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纪御霆挪开似年的胳膊,踹了狗东西的屁股一脚,把他踢得远远的
掀开被褥,起身,他披上大衣,从似年的衣兜里摸出一包烟盒和打火机,悄无声息的穿鞋出了门
睡不着,他迎着依稀月色,就在院子里找了个矮凳坐着
点打火机,燃上一根烟,裹杂浓浓愁绪的猛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吞云吐雾,眼眸懒散
突然,里屋卧室的门,毫无预兆的打开
一抹纤细身影提着煤油灯,缓缓走出卧室
纪御霆一怔,回头,看到是笙歌
他瞬间慌了神,几乎是身体本能的想躲,想把手头的烟头藏起来
但局促了两秒后,他恢复镇定
老婆都说不记得他了,抽两口烟还能把他怎么地
憋着闷气似的,他猛吸一口烟,故意回头,盯着笙歌吐出好大一口烟圈
嚣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