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着的脑袋,苦笑片刻,心道这孩子江湖上乱混,没心没肺,也不知自尊自爱,什么“养xsww。养”也说出来了,这是多么不要脸的话?
可是秦淮河上出来的,谁不是这样呢?们让秦淮河的水养歪了,养成女孩儿的心性,不像松柏,倒像藤萝,一辈子光想着吸人的血来活
露生想规劝一两句,又觉得这师弟全然是一片好心,只是自己放荡惯了,改也改不了的,到底来这里是惦记师哥,因此又把话咽下去彷徨又彷徨,温柔道:“这辈子也许是再也不唱戏了只要身正气直,做什么都是一样的”摸一摸月生俊秀的脸:“只劝一件事,说跟着司令,是哪个司令?现在上海东北打成这个样子,这司令不知救国图存,倒只顾着宠?这样人怎么能跟着呢?”
月生见劝不动,反给抢白一顿,又说自己的司令有失军人志气,脸也渐渐红起来:“好!好!果然是师哥,愿意给傻子白玩儿,倒还嫌身不正气不直!看也不怎么把放在心上,没钱捧的戏,叫在这里迎来送往,不知以后还怎么糟蹋呢!”
露生忍让又忍让,只是听不得一口一个说求岳是傻子,忍不住生气道:“就是傻子又怎么样?偏就不唱戏了!就跟了!来日要饭街头再笑话也不迟!”
师兄弟说了一场,气得送的也不送,别的也不别,活像两只猫挠架,炸毛散了谁知韩月生的嘴巴倒是开过光的,骂什么就来什么
那几天客人不少,露生都是和颜悦色迎接,温声软语送走客人们见不到金少爷,只见白老板,初时脸色只是失望,渐渐就有些不三不四的意思更有些傻逼特别爱给自己加戏,善于脑补剧情,就有一个姓汤的胖子,说自己是做批发生意的,开一个经销公司
露生毕恭毕敬,把迎到客厅里,一样也是好茶好烟招待了一遍汤老板堆着笑问:“金少爷不在家里,白老板辛苦得很”
露生觉得说话有点冒犯,只是见戏迷也见得多了,顺水推舟地应付:“这有什么辛苦?要说您打理生意,才是真辛苦,们这都算是享福了”
汤老板却道:“做生意谁不辛苦呢?都是为家里人好金少爷是舍得的人,换做是,舍不得让这样忙!”
露生心里明白,这些人来不过是看看风声,未必真能帮得上忙但是除了这件事,自己还能帮上求岳什么?不管大事小事,一定要努力做好
看看汤老板,若是放在过去,金少爷虽然薄情,宠倒是严密,别人说两句不恰当的话,白小爷是立刻就要翻脸的现在为了求岳,哪怕别人冒犯到脸上也不算什么,因此尽管姓汤的恶心取笑,也权当无事发生
两人不尴不尬地说了几句,汤老板忽然说:“有一件重要的生意,本来金少爷不在,不想说的,不知白老板能不能做主”
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