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孔公馆免费放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孔部长喜迎税务局强制征缴,枪声里夹杂着孔小姐的怒骂:“石蘅青!从你到南京来,我爸爸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回报他什么?你这条养不熟的狗!贱人!你们放开我!再拉我连你们都杀!”
一串感叹号,音响化之后简直叹为观止,更兼无数玻璃崩碎的巨响,门口的栏杆铁门也不知是阻拦外人还是隔离猛兽了石瑛恍若未闻,攥着手套静道:“世侄女,我来不是见你,是请孔部长把滞纳的税款缴齐你不愿意看见我,请你父亲出来就是,只要拿到税款,我们立刻就走”
“谁是你侄女!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孔小姐炸了又炸,唯恨被一群警卫拥着,只能嘴上叫骂,连踢带踹拿自己人泄愤,口中喝骂不止:“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家的钱你一个子儿也别想要,拿去喂狗也不会给你!”
“我们可以等”
“那你就等着吧!等到天荒地老,门口冻死饿死!”此时已是下午四点,乌云翻滚如夜,北风劲起,已有带着冰碴的雪花扑簌而落,孔令伟仰头望天,恶笑数声:“你们这些要饭的,叫花子!活该在这里给我家看门,冻死了我自然替你们收尸!”
说着,转身欲去,立刻听石瑛在背后朗声道:“不要伤了孔小姐,她走了,我们砸门开锁”又听胡忠民喝令:“里面警卫散开,这里是南京市政厅!妨碍公务,你们可担当不起!”
“谁退我毙了谁!”孔小姐怒而回身:“你们敢砸锁?!”
石瑛微微笑道:“孔小姐自然可以在这里陪着,陪到你父亲出来为止不光你陪,马上还有市政厅一干要员和报社记者,一起陪你,孔二小姐大可想想,届时的场面好看不好看!”
“你敢!”
石瑛沉了脸道:“敢与不敢,孔小姐试试就知道了!”
雪越下越大,转瞬之间已在地上积起薄薄的一层,连泥带水,十分苦楚孔二小姐哪肯站在这里受冻干陪?走了又怕石瑛砸锁、输人气势又听石瑛吩咐胡忠民:“将这公示送去中央日报社,告诉他们,八点钟不见孔部长,就把这公示发出去,告诉天下人,孔部长带头抗税”一时又怕他们真的跑走了去叫人,真是来也气得要死走也气得要死,心头激怒,又无话可回,抬手又是一串子弹乱打
孔小姐土拨鼠尖叫:“啊——!”
露生二人见石瑛孔门立雪,孔令伟在铁栏杆后面张牙舞爪地乱蹦——要按金总的脾气,早下去踹这个死丫头了,金总才没有不打女人的原则,在金总的拳头面前不分男女,只分欠揍和不欠揍只是石瑛事先交代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去,是我例行公事,你去却是私闯民宅、哗众滋事”
“……万一他们真的搞你呢?”
你这说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