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
大公主景骊一怔,插言道:“逍遥王曾言,大行自己的修士,除了他本人,其他人都不是梁家大小姐的对手这梁夕竟只有练气?”
一旁的梁朝佐证道:“确实是练气”
另一边的秦昭香皱了皱眉,但是什么也没说
“梁暮去了昆仑那边,只要说回家过了一场生日,感于亲情,筑基成功便可以蒙混过关筑基之后人的形貌本就会有一定变化,想来邢帝君日理万机,应该对梁夕不熟”姜挽云顿了顿,“圣上需要梁暮蒙混多久?”
大公主景骊道:“长则七天,短则三日便按七天算吧”
姜挽云点了点头:“那唯一要担心的便是世子景中秀,他似乎与我这长女十分相熟”
大公主便问:“逍遥王说自己的世子也属于策反不动的那一挂”
姜挽云默然,望了望梁·水獭·暮
“那便让梁暮就这样去,就说筑基出了点问题,这样行为举止异于平常,也不会被发觉了”
大公主景骊反复思量半晌,觉得姜挽云这计划或许可行
却还是忍不住道:
“那梁夕就没有任何策反的可能?我可听说她被昆仑逐出了正式弟子的跟那些学成自己归家的可不一样”
这才是她让梁家自己表忠心的本意
姜挽云摇头:
“我去昆仑书院请她回门儿过生,她先请示了邢帝君才答应不像有芥蒂,反而她对梁家……”
“就是本来跟我梁氏没有芥蒂,秦丹师搞出这么一出,只怕也没谁说得动她去反昆仑”姜挽云淡淡地说,仿佛没有任何怨气
秦昭香忽然不自在起来,动来动去,好像屁股下面生了颗钉子
景骊略过梁姜氏绵里藏针的挑拨,没接那个茬
当时那情况,杨夕随时都可能忽然离去,把自己遇袭的事情上报昆仑而杨夕一旦决定走,没人拦得住她
计划赶不上变化,唯一的后手就是秦昭香在和梁暮成亲之前,曾与陛下约定,看着梁家人不会跑出京城梁家人当然也知道自己是约束梁仲白的人质,不会轻易跑……额,梁暮不一定,但曾在京城孤儿寡母八年的姜挽云母子一定心知肚明
大公主景骊看着姜挽云,像看着什么又锋利又恐怖的东西,幸好埋没荒土这要是进了宫,不知要伤多少人
由衷地赞了一句:“梁夫人大才”
然后景骊才回转头,看向解决问题的“工具人”
梁暮像水獭一样缓慢挣扎,勉强表示出了自己绝不会听话
然而盛京城的女眷圈儿里,景骊比梁暮小两岁,自及笄起死死压了梁暮六年随手就能戳中她的死穴
“梁二,你都听见了你去,你死,梁家其他人都能活你不去,耽误了父皇的大计,可能会死很多人,首先当然是罪魁祸首的梁氏满门,你也活不成”
梁暮不挣扎了,望着景骊,目光像冬眠时僵死的蜥蜴
她意识到她说的是对的
“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