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忠心,我已着人飞报进皇宫,交由父皇亲自定夺在他老人家定策之前,你还可以考虑”景骊平静地一笑,好像吃定了梁暮无力拒绝,
“我先去会会你那个双生姐姐,看看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
杨夕被关在梁暮主卧旁边的偏厦里
看样子原本应该是下人房,现在被改作了库房
入眼都是梁暮小时候的东西,画了胖娃娃抱鱼的屏风,四角包着鎏金边儿的衣裳箱子,倒在角落里的木头美人儿,唔,还有一沓不同版本的邢圣帝君姻缘神画像
梁家房子不小,主人下人却都不多就这么闲空着也不心疼
杨夕被密密实实地绑在一张高背椅上,除草剂的刺激下,脸上挂着五圈儿年轮,手臂和大腿都渐渐开始木化整个人一动也动不了
然而脏器舌头之类的软器官,却好好的执行着功能
丹师秦昭香,诡谷高徒,真是了不得……
忽然门被打开,一个双十年华的宫装美人迈过门槛
笑眯眯地:“你就是梁夕?”
杨夕看着她,美人檀口细腰,长裙曳地,裙摆和袖摆的长度甚至超过了人的身高十几个宫人围在身旁拖着裙角和袖子,训练有素得不管美人怎么动,衣裳都能凹出飞天或泻地的造型华丽,拉风,权势逼人
“大公主?”
大公主景骊笑着走近,身后十几个宫人弯腰低头的跟进来
“你一直盯着我的裙子看,在想什么?”
杨夕看着她,慢慢道:
“霓金缎面儿,冰火蚕丝,世上仅有的两种不需要加工就能直接织造的灵性丝线这不是织女的法术造物,是凡人织工拿织布机织出来手绣的两个聚灵阵,三个防护法阵,一个清洁术,隐在鸾凤云纹之后,即便大公主你是个凡人,挂个灵石腰带,这玩意儿也可以当法袍穿了
“如果你不是怕我干,你临时换了衣服而是每件衣服都是这个工本的话……我听说你们这些贵人一天换三四身儿衣服,光衣服你就得养上万个织布的工人,才供得上一年四季每天儿不重样这还不算多少个织工里才能培养出一个看得懂阵法的,中间又浪费掉多少材料奢侈得简直穷凶极恶”
杨夕一边说着,景骊的脸色一边黑下去
最后终于再也没有了笑意她当然不是每件儿衣裳都这个工本,事实上她确实是特意换的衣裳,却不是怕被杨夕袭击而是出于一种,通常人们见到惊为天人的奢侈物儿都会下意识气短,所以景骊习惯用这种方式不动声色的给人谈判对手施加心理压力宫廷女人的常用手段,却在杨夕这里折了戟
“梁大姐姐挺懂衣裳的呵?”景骊淡淡道
杨夕一偏头:“不算懂当过两年织女,你这衣裳搁我手里半天儿的事儿但我一般懒得弄这种”
景骊面无表情道:“哦,为什么?”
杨夕:“天底下傻子毕竟少,不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