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桃不必懂,暖着暖着,小桃便知道了”
被单上并无小红花勋章,郑修松了一口气
但此刻郑修选择当一次禽兽不如
小桃行礼后,咬着唇看了郑修一眼,离开穹顶
然后咽气了
翌日
操劳你妹啊操劳!
啊不,凤北,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桃一听,心中大懵,人都傻了,瞪着两颗清澈的眼珠子,眼里泛着泪花
女子穿着朴素的长裙,赤足随意搭起
“运气”
郑修恍然,他刚来云河寨时还觉得奇怪,这云河寨地势虽然险要,但一旦被外面围死,寨中土匪弹尽粮绝时,云河寨不攻自破
那昨晚……白睡了?
这一手看得郑修眼前一跳,他总感觉谢洛河在武林中玩修仙的本事,有点离谱
“可是……”
小桃贴在郑修怀里,蜷缩着,很害怕
“回公子的话,小桃今年刚满十四”
当年有“画圣”之称的那位爷爷
“就是……暖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身为画师的缘故,郑修居高临下,向下望去云河寨总给他一种铁血与冰冷的既视感,闭上眼睛,若眼前是一副画,郑修甚至能想象出墨染浓淡,三两笔画,用黑白两色,勾勒出眼前这蛮横的小天地
郑修揉揉眼睛,从温暖的被窝中起身,被窝里残留着淡淡的处子幽香小桃贴心地从床头取来长衫,为郑修披上
“非也”
沉默片刻后,郑修小心翼翼地问:“小桃,你今年……几何?”
“沙沙沙……”
郑修刚上来不久,小桃沿着甬道走上天穹
“好”郑修点头,背着竹篓跟上小桃
郑修说,昨夜他们只是暖了暖,并未同房同房后会痛,会落红,不痛不落红就不算同房
“公子,小心着寒”
谢云流起初对郑修的说辞有几分半信半疑可当他看着小桃走路的姿势,这才信了郑修的话,并摸着下巴暗暗嘀咕原来这书生人不可貌相,竟不喜少女偏钟情于年长妇人想着想着谢云流一拍脑袋,忍不住咧嘴一笑他还奇怪老妹为何对这书生的态度如此怪异,心中忐忑了一夜
“你……还是别说了”
谢洛河唇角一勾,长袖一挥,一阵狂风吹起,一张长桌旋转着落在郑修面前,稳稳当当地
人和人不能比,郑修有丫鬟暖被窝,他们却在冰冷的铁笼子里冻了一宿,险些活活冻死,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懂了,原来谢云流是宠妹狂魔
郑修作画的速度越来越慢,宣纸上凤北的轮廓渐渐清晰
郑修还斩钉截铁地说,他喜欢十八岁往上的
原来这里留了后路
“可是,这不好办呀!”
“小姐,公孙陌公子到了”
也就是画下了春夏秋冬四季图的爷爷
小桃看见郑修醒来,想起昨夜“暖被窝”时的大胆,面色微红,脸上下意识露出梨涡浅笑,可呼吸过后,小桃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慌乱,手足无措地将热水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