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
郑修抛出了一句话,其实他一直想找机会接近谢洛河,想进一步确认谢洛河与凤北的关系
“她患有一种怪病,无法与人触碰,天生与人隔绝,被他人视作瘟疫”
谢云流指着上方,朝郑修身后招招手:“喏,小桃,你带公子上去见大当家”
郑修心中想着,却拱拱手,微微笑道:“小桃仍是处子身,在下,并未逾越半步”
“对了,把妇人髻换了”
“一呀一,二呀二,三呀三……”
“这可是老妹的吩咐!”
这可不行,误会大了
郑修心中暗骂,刚骂出脑子便想起和尚现在的妹妹正是凤北,连忙闭心
小桃指着那一条放下的绳梯,脸上挤出了一抹勉强的微笑:“公子,小姐有规定,一旁甬道只有女子能走,男人必须得爬绳梯上去所以,这边委屈公子了,小姐的吩咐小桃不敢违逆,望公子爬绳时切勿小心,莫要摔下”
犹豫几许,郑修决定将门关紧,拉着小桃坐床上,给小桃隐晦地上了一堂生理卫生课
郑修这才注意到,在天穹洞口旁,有数十道绳梯层层捆起其中一道绳梯放下,向上爬便能爬到山顶上没多久郑修便发现了这些绳梯暗藏玄机,在阴暗处有一条绳索连了一片渔网,只需切断绳索,渔网撒开,所有的绳梯便会落下
老子不炼铜
“公子,是小桃,吵醒公子歇息了么?”
郑修回头叮嘱
在他身旁,放着一根铁棍,铁棍两端用扁担盛满了沉甸甸的石头,铁棍上沾满汗水,泛着微光
郑修以为小桃在担心谢洛河责罚,便笑着摸摸小桃一大早盘起的可爱妇人髻,笑道:“放心,谢洛河若责罚你,我去说”
郑修沉默
“就……这?”
“好”
郑修警惕地后退两步,试探道:“谢大哥您所说不好办指的是…?”
谢云流咣一声将重物砸在地上,地面顿时裂开,浑身肌肉如同磐石般坚硬,在谢云流的愤怒下,一股热气蒸腾,汗水竟如水雾般蒸发,即便郑修不通武道,也能看出谢云流此刻心中杀意沸腾,极为可怕
当他回过神时,宣纸上浮现出一人的轮廓,黑衣云袖,两手戴着黑丝手套,长发垂落,遮住右眼,嘴角是一抹若有若无的忧郁与令人心疼的平静
小桃满脑子还想着“白睡不白睡”的问题
谢洛河笑着挥挥手
谢云流又举起那不知多重的担子,上上下下、翻来覆去地在郑修面前举着,那健壮的肱二头肌鼓起,有几分威胁的味道
他进入了状态,谢洛河的声音在郑修耳中,宛若梦呓
“你走吧,被窝暖了”
小桃一路上一言不发,沉默着沿着阶梯盘旋向上走
谢洛河那句话分明是在说,不画就死
好不容易上完这一堂并不生动、也无插图的生理卫生科普课,郑修额头满是汗水,感觉比洞房还累
“那是一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