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比我谢洛河更可怕的不祥”
小桃扑哧一笑,软软的身子忽然不抖了:“公子很草”
“人公孙后人,绝不可画人像”
郑修琢磨着,是不是自己一堂跨越了时代鸿沟的生理卫生课把小姑娘吓傻了
昨夜小桃说过,因为他毫无威胁可言,能够在寨子内自由活动
郑修点头,三下两步,灵敏地从绳梯上爬了上去
古人云,强扭的瓜解渴但郑修不渴
郑修神情仍是平静,道:“谢大哥误会了,在下,喜欢更年长的女子”
谢云流吃着馒头、举起一桶水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正所谓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小桃昨日还是少女的模样,今天一大早盘起了妇人髻
果然,寨子里的土匪见了郑修,坏笑着向郑修望来,并未阻拦
郑修一愣,旋即一股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郑修连忙摇头:“大当家有所不知,公孙家历来有祖训传下,但凡是公孙后人,可画山、画水、画鱼虫、画鸟兽,可画天地,画风雨惟独有一个‘绝不画’的规矩”
“有一天,在一个名为白鲤村的地方,一个人,将她救出”
谢洛河双眸并未睁开,平静道:“什么不画?”
是他爷爷不对,应该说,是公孙陌的爷爷
“那,睡吧”
被窝里小桃不解,暗道新鲜,同时纳闷问:“公子,何谓…草?”
“什么!”谢云流一听,脸色骤变,怒了:“好你个穷书生!别给你脸不要脸!你他娘地是看不起咱老妹给你亲自挑选的夫人?”
郑修闻言,愕然
走着走着,郑修与小桃来到洞窟顶
郑修那点念头刚升起没几许,就淡了下去,再细品,顿觉索然无味
他隐晦表达了自己的喜好
小桃不知郑修此刻心情,开心地点点头,如乖巧的小猫般,蜷缩在郑修怀里,闭上眼睛,不久后便发出轻微的鼾声
郑修笑了笑,啃着馒头馒头早已凉了,但人在土匪寨,郑修也不可能要求更多,充饥罢了
小桃父母早亡,往常在少女出嫁前,母亲会为即将出嫁的女儿亲自讲解洞房要事,小桃少了这一步,误以为昨夜的“暖被窝”后她就是郑修的人了
谢云流乐呵呵地继续在空地上举着重担,口中大声嚷着号子
“公子……”小桃颤着声音,丝丝润润,道:“暖~么~”
看着凤北,谢洛河,郑修想起自己在家中偷偷画凤北的画像,心中悸动,淡淡一笑,坐在桌前,将画笔、玉砚置于桌上,取出一卷宣纸铺开,开始磨墨
言下之意是,小桃太嫩了并不是小桃不好,而是他自己的问题
郑修上半夜压根没睡着,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
风吹影动,微风吹拂,谢洛河长发扬起,遮住她的侧颜,穹顶上只剩郑修的画笔轻轻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
想到这里郑修连连摆手:“谢大哥!不可!万万不可,万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