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
“你呀……”
里面主仆二人在争论,最后小桃的嘴巴被捂住了
明明是本公子开的房!
本公子花的钱!
“强盗!土匪!匪性不改!”
郑修虽然没打算做点什么,但房间被占了总是不爽,骂骂咧咧地走了
幸亏今夜不算寒冷,郑修在路边找了处可挡雨的屋檐下,将就一晚,直至天明
第二天一早,郑修感觉有人在拍打他的脸睁眼一看,谢洛河正笑吟吟地蹲在郑修面前,仍是那一副酷似凤北的装束,她的手上戴了黑色的手套
天灰迷蒙,沉沉湿气在街上凝成一团团吹不散的雾街角郑修惨兮兮的蜷缩着,头发上沾着晶莹剔透的露珠
郑修睡眼惺忪起身拍着身上的露水时,城内鸡鸣声此起彼伏郑修一听,没好气地说道:“你居然起得比鸡还早”
谢洛河笑了笑,指着马厩方向,拉着郑修就往马厩走
路上,谢洛河怕郑修担心,说小桃在服药后已经好多了,不必担心郑修知道谢洛河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轻叹一声,随谢洛河出城
骑马,出城,上山,下洞
连续五天
岜山的地貌远比郑修与谢洛河起初所想的更复杂,这五天他们共下了七个洞窟,皆一无所获
第六天,两位预料之中的客人来访
是程嚣与百晓生
程嚣仍是那一副落魄侠客的装扮,披着一袭厚厚的大氅,头发凌乱,苍白的脸色与怀中黑色的刀鞘一成不变,形成鲜明的对比
经过几天的折腾,郑修打死都不在鸡鸣前起身了今早他与谢洛河在客栈一桌喝着清粥,百晓生与程嚣二人一屁股坐下
“肉包子,四个”
程嚣酷酷地点了一份早餐
然后看向郑修:“我,没盘缠”
“没钱你还吃那么多?”郑修瞪着程嚣
很快肉包子上来了,程嚣大口大口地吃着
百晓生似笑非笑地分别看了看谢洛河与郑修
“你们,可找到宝库入口了?”
谢洛河皱起眉头
郑修并不惊讶百晓生知道他们这些天,天天上山下洞瞧着百晓生挤眉弄眼一副欠揍的样子,郑修沉吟片刻,哑然失笑:“你知道入口在哪?”
百晓生闻言,摇头晃脑,神情甚是得意
谢洛河眉头舒开:“说”
百晓生哼了两声
谢洛河微微一笑,缓缓将手掌按在桌上
咔
木桌裂开,当谢洛河抬掌时,桌面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咳咳”百晓生立即道:“别急,我百晓生岂是见财忘义之人?”
郑修在一旁笑着补充:“不好说”
百晓生狠狠瞪了郑修一眼,从怀中取出一副羊皮地图,地图上布满霉斑,一看便知有些年月了郑修好奇地从百晓生手中夺过地图,右下角写着年号,郑修一看,愣了片刻:“前朝的燕州地图?江胖,你从哪里找来的?”
“老夫,自有办法!”百晓生得意地指着地图上,岜山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