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敲了敲:“你们可看出端倪?”
谢洛河目光落下,片刻后,谢洛河眼睛一亮:“前朝时,这里曾有一条河?”
百晓生点头道:“我其实早两日便抵达附近,得知你们二人孤男寡女,上山入洞,便不作打扰老夫得此古图后,对照史书,从史书上寥寥两语中,察觉到一个巧合”
程嚣吃完了四个肉包,重新板着脸,抱着黑色的刀鞘安静地听着
“嘿嘿,不查不知道,一查,老夫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数十年前,燕州曾闹洪涝,当时呀,可谓是死伤无数,惨绝人寰……”
百晓生滔滔不绝地说着
“说重点”谢洛河目光一凝,杀气腾腾
“……当时据说负责燕州抗涝的,便是聂公你说聂公好端端的贪官不做,非得来偏远山区抗涝”百晓生语气一顿,眯了眯眼睛:“除非当年工部抗涝的拨款巨大,有利可图,不然,你说聂公他图些什么?”
“走!”
谢洛河一听,卷起古图,如一阵风般冲了出去,眨眼消失在客栈门口
“我的古图!”
百晓生急了,但他看了看桌上的掌印,不敢发作
郑修无奈,与程嚣和百晓生对视一眼,百晓生纳闷道:“这聂公宝库中藏着的宝物,真如此诱人?”
“或许吧”
三人追出,骑马出城
临近中午,抵达岜山附近
郑修路上便在思考,聂公宝库的问题难怪他与谢洛河天天下洞,一无所获原来是方向错了从一开始聂公宝库就不是藏在岜山的山体中,而是藏在地下
百晓生凭借记忆,来到曾经是江河的附近地面高低起伏,若从上方看,隐约可见一条河床,上面长满了灌木与堆满碎石,若不是提前得知此处在许多年前曾是一条河,光从地势上看,哪能分辨得清
前方无路,三人看见谢洛河骑来的马栓在树干上,只能下马步行
轰!
轰!
轰!
隔着百步,郑修三人感觉到前方传来地震山摇山顶上,一块块岩石因剧烈震动而剥脱,簌簌向下坠落
“谢洛河!”
郑修一惊,加快脚步,冲刺跑到河床尽头
程嚣与百晓生速度更快,程嚣甚至好奇地回头瞥了郑修一眼,眉头紧皱,似在纳闷这一巴掌干断了他宝刀的男人,为何轻功如此羸弱
一道身影上下翻飞,疯狂地击打着陡峭的石壁
谢洛河面色癫狂,出掌时飞沙走石,狂风四起在程嚣与百晓生来此后,谢洛河竟不惜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黑色的纹路瞬间布满全身,黑色的阴影在身后若隐若现,此刻她的姿态犹如妖魔,骇人之极
“她到底是…什么!”
编写了《兵器谱》的百晓生,惊骇地看着疯狂击打山壁的谢洛河,那副可怖的姿态吓得百晓生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涣散,两腿朝前蹬着,屁股不断地往后退,仿佛在本能地逃避着眼前这个名为“谢洛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