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也没多问,默默点头,任由谢洛河牵着走
郑修摇摇晃晃的,演技还行,看起来像是喝多了
其他人一看,男男女女笑得更欢谢洛河作为今夜的主角,本就是所有人的焦点谢洛河大笑一声,直接将郑修扛在肩膀上,身形一闪,离开了
郑修像是待宰的猪儿般被谢洛河扛着,一脸懵逼随着谢洛河带他远离,郑修隐约听见了身后传来如同雷动般的拍掌声
谢洛河的笑声如同银铃,清脆悦耳,传遍全城,肆意张狂
惟独郑修越来越懵,你们拍个锤子的掌?
“你到底在干什么?”
被扛在肩上的郑修忍不住问了
“带你去看壁画”
谢洛河回答
“非要整这些奇奇怪怪的?而且这黑不溜秋的,哪有光天化日下看得敞亮?”
“可夜里,刺激呀”
谢洛河笑道
郑修一听,竟无言以对
的确刺激
堵住郑修的话头后,谢洛河扛着郑修,举重若轻,转眼穿过日蝉谷,进入绿洲深处,在目不能视的夜里摸黑登上山路
郑修注意到谢洛河所走的山路两旁有着形状怪异的石雕
“呀——呀——呀——”
黑夜中,时不时有刺耳的鸦啼声响起
“乌鸦?”
鸦啼瞬间唤醒了郑修不好的记忆,他心中一动,拍了拍谢洛河:“放我下来,有渡鸦!”
“渡鸦?”谢洛河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大笑:“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哪来的渡鸦?那是‘鹫鸦’”她显然很清楚郑修口中说的“渡鸦”是什么,甚至也能理解郑修在担心什么
“鹫鸦?”
听着像是秃鹫和乌鸦的杂交产物
不管这两个物种能不能杂交,只要别是渡鸦就好
想到此处,郑修自嘲一笑,自从被养鸦人偷袭后,他可算是闻鸦色变,这两百年前,夜未央尚未出世,哪来的渡鸦
数念变幻,谢洛河将郑修扛到半山腰处,将郑修放下
名为落日山的山腰处,蜿蜒登山路的尽头,有一处平坦的空地空地四周伫立着古老的石柱,中央是一个类似祭坛般的摆设
而祭坛背后,一幅幅古老的壁画曾经的色彩剥脱,只剩其形在风吹日晒下,郑修远远望去,在黑夜中凝聚目力,隐约能看清壁画上保存的图案仍算完整
“这就是你说的那副壁画?”
郑修上前查探
谢洛河在郑修身后笑着回道:“是”
“该不会,”郑修忽然想通了谢洛河为何要在宴会途中用这种方式上来,醒悟道:“这里不让部族以外的人上来?类似禁地什么的”
“呵呵,你这次倒是不笨”谢洛河掩嘴一笑:“即便我是他们的恩人,说到底仍是外人,他们不会轻易让我进入他们烈日部族的禁地”
“轻易?”
谢洛河笑眯眯地竖起两根手指:“依我看,要入部族禁地,有三个简单的办法一,嫁给部族的男子,成为烈日部族的一份子;二,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