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偷偷上来你说……我是选哪个呢?”
“懂了”
郑修明白后,开始观察壁画
谢洛河早已知道壁画上的内容,对壁画兴致缺缺她反倒注视着郑修,看着专心观摩壁画时,郑修那认真的侧颜,一言不发
“这一幅壁画说的是‘烛’的诞生”
壁画上,一位婴儿自母胎出生,母亲难产而死
第二幅则是画了许多小人,画面分左右,一群人与“烛”分别站在两边,泾渭分明
郑修一边解读着壁画,喃喃自语:“这幅壁画应该是说,烛自小就与其他人不合群,或者说……不一样这幅画应该是在隐晦地表达,‘烛’是一位天生异人”
第三幅壁画中,烛与一群人争斗,被切断了手
第四幅壁画画的是,烛四肢完好地走着,一群人远远地看着“烛”,壁画上用夸张的曲线,描绘出“常人”们恐惧“烛”时的表情
第五幅开始画风变了
“烛”与一轮烈日画在了一起
“烛”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轮烈日
“烛”的两颗眼睛变成了“烈日”的形状
那一轮烈日画风奇特,不知是否故意还是雕刻技艺有待提高,那一轮烈日并不是圆形,轮廓歪歪曲曲,他们用一些如同虫子般扭曲的线条,去描绘烈日的光轮
好端端的一轮烈日,在这壁画上的表达上,显得有几分诡异与阴森
郑修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由始至终都紧拧着,他却没再说什么,继续往下看
下一幅壁画,“烛”开始追逐“烈日”
他跨过一座座山
走过一条条河
脚下踩过一具具尸体
一幅幅壁画,仿佛浓缩了烛的一生
他跨越海洋
他在向蛮荒之民教化
他上山采药
他开炉炼丹
每一副壁画里,烛的形象有着不同的变化
紧接着是烛穿越大漠,烈日在壁画上所占据的比例越来越大
“烛距离壁画越来越近了”
因为壁画上所记载的一切,似乎不是完全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郑修解读起来异常艰难
最后几幅壁画之一,行走在大漠里的烛,弯腰驼背、胡须浓密、衣衫褴褛,拄着一根拐杖
在连环壁画的最后,烛抵达了日蝉谷
他被大漠居民攻击
但下一幅壁画他们成为了朋友
一群光着身子的大漠居民,朝“烛”膜拜
烛爬上了一座山,尖尖的山顶上正是那一轮诡异的“烈日”
郑修的目光移到了倒数第二幅壁画
忽然,郑修的呼吸一滞
最后一副壁画竟是残缺的,但却给郑修带来一股突如其来的恶心感……一种莫名其妙的恶心感,仿佛在看见壁画的瞬间,他深刻理解了壁画里的内容
壁画中,“烛”佝偻着站在山顶,手中捧着什么,正是这“什么”,在壁画中缺失了,若按照传说,他手中捧着的应该是一轮烈日
而让郑修感觉到不舒服的,正是最后画面中的表现壁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