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
紧接着郑修放了一头体型堪比小母牛的恶犬进去
其他品种的猫都被吓得四处乱窜
惟独这头胆儿最肥,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从容淡定地尿了一地
谢洛河欢天喜地抱着小橘猫在日蝉镇里转了一圈
全烈日部族的人在同一天里知道了一件事
陌河轩老板娘喜提西域新猫一头,可喜可贺
夜里吃席,大宴全城,彻夜不眠
喜提猫儿的第二天,趁着郑修奋斗一夜尚未醒来
谢洛河抱着安静的小橘猫,站在墙上那张弯弓前,静静地站了好久
“从今日起,你叫做小凤,可好?”
“喵~”
小橘猫的名字就此定下
等郑修醒来得知此事时,为时已晚
谢夫人与小凤在院子里玩得正欢
……
烈日部族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盛大的祭典
纪念与烈日融为一体的“烛”
每年,祭典都是由大长老亲自主持
偏偏今年,大长老却在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
大约谢云流探亲的半年后
大长老得了重病,日渐虚弱
族中有一位草药巫医,替大长老看了,断定大长老时日无多
新的部族长老人选敲定,迫在眉睫
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推举“日地”当选
甚至有一位老人经常到陌河轩蹭酒喝,与公孙陌关系极好,成忘年之交,推举公孙陌领导烈日部族如此一来也能让这二位夫妇真正成为部族的一份子
郑修得知此事时,当然是第一时间拒绝了
没多久,大长老奄奄一息,竟将谢洛河与郑修叫到家中
遣去膝下儿女,大长老郑重地将一副古老的羊皮卷交到郑修与谢洛河手中
郑修打开一看,最边角,是一只金蝉的图案这让郑修瞳孔一震
谢洛河看了一眼,抱着橘猫,一人一猫的脑袋靠近辨认片许,谢洛河疑惑道:“绿河的路线?”
老人此时已是气若游丝,喃喃道:“传说,当年‘烛大人’正是凭借这幅古地图,横跨大漠……”
郑修一言不发,从谢洛河手中夺来地图,瞪着眼睛看
“夫君,怎么了?有何不妥?”
谢洛河心思敏锐,察觉到郑修的不对劲
郑修此时却用一种意味难明的目光看着谢洛河,沉默片刻,郑修缓缓摇头:“虽说与当今的路线有一定偏颇,但上面所记载的,确实是绿河的路线”
“是么?”
谢洛河点头
二人正想问大长老为何将这幅古卷交出
大长老手指颤巍巍地抬起,很快落下,彻底没了声息
这些年大长老从未将公孙陌夫妇当做外人,甚至当成亲人去看待
大长老死后,他那年迈的遗孀们,与十数位儿女,围在大长老的尸身旁哭了一夜
二人手牵手,站在屋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声,默默站到天明
郑修察觉到夫人的心情有些低落,便握紧了对方的手,安慰道:“生老病死,乃人一生必经之事大长老活了一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