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将与曾经的“他们”那般,遵循着难以逆转的脚步,投身于历史的大潮中?
到了夜里
夫妇二人打烊后回到家中,挤大木桶中洗了一次安静的鸳鸯浴,便沉默躺在床上,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都没有说话,更没心情干点别的
谢洛河知道郑修没睡
郑修也知道谢洛河没睡
二人安静地相拥,享受片刻宁静
“如果我说,”郑修在谢洛河耳边轻声道:“我有事瞒着你,你会不会生气”
“会”
谢洛河咬了郑修一口,留下一口浅浅的牙印
她在黑暗中呲着牙,佯怒道:“我会生气”
“不会说话就别说,这时候应该说不生气”
郑修听出了夫人话中深意,伸手抓了抓夫人
夫人弱点被挠,又痒又痒,咯咯直笑
笑了一会,谢洛河微微喘着气,道:“那成,我瞒着你的事可多了,你也别生气”
郑修闻言一愣:“比如?”
“比如,我知道日地大哥的媳妇是你故意撮合的我早就知道是你剃掉了我哥的头发,我其实早偷偷告诉他了;又比如,我知道你总偷偷放血练奇术,还比如,”谢洛河说着说着,忽然红了脸,声若蚊蚋:“其实我喜欢……趴着”
郑修听得怔怔的,心道媳妇你藏着的小心思可真多
“还有呢?”
本来有点沉重的气氛一下子被媳妇给破坏了,郑修又好气又好笑,继续问
“还有……”黑暗中,谢洛河忽然换上了一副漠然的口吻:“从一开始我就是,凤北”
郑修浑身一僵,愕然,不敢置信
“哈哈哈!”
谢洛河捧腹大笑,转了过去,撅腚朝他,娇躯剧烈地抖着,似乎笑岔气了
“都老夫老妻了,你这破毛病还没改?”郑修想起新婚那夜,谢洛河正是用这招骗他下水,有些生气但每次提起凤北时,郑修心中莫名一痛,胸口一紧,抱住谢洛河:“别说了,顺其自然就好”
被郑修紧紧抱住,谢洛河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张了张嘴,心中有一个问题,盘踞多年,却一直不敢问出口
直至此时,“谢洛河”也不敢
安静了很久,谢洛河一个翻身压住郑修,面带娇羞妩媚
是凤北也好,是谢洛河也罢
真的好,假的也罢
“她”这辈子,注定了只会为一人而疯狂
“夫君,我想要一个儿子”
“郑氏的儿”
……
眨眼又过了几天
族中发生了一件怪事
日鼎的家被族长封锁,外面族中猛士驻守,谁也不得入内
那夜与夫人秉柱夜谈后,谢洛河不知是否上了火,对“生孩子”格外上心,成天成夜缠着郑修,似乎真的想要一个孩子
郑修腰酸背疼地从腰间摸出钥匙,刚准备打开陌河轩的门锁开业,就发现族长日地一大早便守在他的店附近,一逮住郑修便迎了上来
“陌老板,出事了,劳烦您与师傅二人,帮忙去看看”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