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神情焦急
“莎车国杀进来了?”
郑修第一反应便是西域的军队强行杀进谷内了
在得知大乾国内动乱后,郑修便大约想通了阿图鲁查探“绿河”商路的目的
自从那日在陌河轩“请”退阿图鲁后,这位来自莎车国的将军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在日蝉谷十里之外扎营这件事让日蝉镇上气氛凝肃,日地夜夜难眠,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外面一刮点风出点动静,日地便从床上爬起,衣服都顾不上穿往镇外跑
闻言,日地连连摇头:“不不不!是日鼎!日鼎出事了!”
正是不日前,从大漠归来的年轻族人
路过家门,叫醒了仍在睡梦中的谢洛河
二人连忙往日鼎家中赶
绕过几条街道,郑修才发现日鼎的家门围满了部族的猛士
郑修入内时,注意到守门的部族猛士,目光时不时窥入屋内,眼里满是惊恐
他们显然在惧怕着什么
或者说,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师傅,师娘”
夫妇二人入内,一位年轻腼腆的姑娘提着一个水盆走出,神情难掩慌乱,看见谢洛河时,两手一抖,水盆打翻在地
这打翻的水盆似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水盆与毛巾,收着收着跪在地上捂面大哭
“怎么了?”
烈日部族年轻一辈,几乎都是她的徒弟谢洛河上前将小姑娘扶起:“螺,怎么了?”
“鼎,鼎的脚,生病了!”
名为“日螺”的小姑娘哭得伤心裂肺
任由谢洛河安抚日螺姑娘,郑修入内
干净的屋内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郑修皱皱眉,来到床前
年轻的汉子两只脚缠着厚厚的纱布
这双脚郑修当日见过,因长时间行走在沙漠中开裂了但不至于包成如今木乃伊的模样
与其他人的反应相比,日鼎的目光仍旧清澈,他显得很平静,面上不见痛苦,更不似生病
“发生了什么事?”
郑修看着那双包得严严实实的双脚,问道
“我没病!”日鼎一听,语气坚决:“我没有生病!告诉族长,鼎,不需要用仪式去驱病!”
“仪式?”
郑修眉头一挑,他听说过烈日部族有一个古老的传统,还是逐日者的年代流传下来的遇事不决拜一拜只要碰见了族中巫医解决不了的病症,就要杀猪羊拜祭“烈日”,祈求平安
大概与郑修印象中的“驱邪”差不多
能上升到“仪式”这个地步,看来日地觉得这事挺大
“不急,让我看看?”
在日鼎同意后,郑修小心翼翼地拆开了日鼎双脚厚厚的纱布
层层纱布剥脱,上面干净整洁,完全不像是受伤后染血的样子
剥至最后一层,当郑修看清日鼎的那双脚时,猛地一惊
谢洛河不知何时来到郑修身后,轻叹一声:“果然”
日鼎的那双脚仍是布满了裂口,而在裂口中,本该涌出血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