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好好待他妹】
【我试着画出点什么】
【我画不出来】
……
【天景二年,四月十四,晴】
【月玲珑夸我画画漂亮,让我给她画一副画】
【她今天扎起了我最喜欢的发型,坐在那里】
【这幅画,我只画了一半】
【脸上空白】
【……】
【……】
【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应该是庆批的事影响了我的心情】
【我得想办法救庆批出来】
【……按大乾律法,劫死囚得判多少年来着?】
……
“夫君”
不远处身后传来哼哼唧唧的嘤咛声,原来是月玲珑晨起习惯性往旁边一扑,扑了一空,惊醒了
滑落的囍被无法遮挡少妇身上的羞羞,他们成亲已有一月,勉强算得上老夫老妻,月玲珑没有遮挡的意思,揉着惺忪睡眼,抬眸看见天光大亮,这才惊慌地披上罗衫:“妾身晚起了!”
昨晚折腾一宿,确实把地儿犁惨了
她光着足尖走下床,可怜巴巴地望着郑修:“妾身这就服侍夫君更衣”
“好”
郑修笑着点点头,合上日记
“夫君,你又写……日记了?”
月玲珑移开目光,心中如小猫抓挠般痒痒
“想看吗?”
郑修站起身,将日记在月玲珑面前晃了晃
“你月牙儿哪是这般不知好歹的妇人”
月玲珑很懂事,特别懂事她无论闺中厅堂什么事都听郑修的相处一个月,让郑修起初对北蛮女子的那一点点偏见彻底一扫而空
郑修回想起“从前”对月玲珑的虐待与暴躁,再看着如今这般温婉贤惠的夫人,不由心中愧疚,觉得亏欠了她,便故意说着笑话逗她:“看了也白看,正经人哪会将心里话写进日记里”
月玲珑先是一怔,随后果然被逗乐了,显然领悟到了笑点她笑着摇摇头,温柔地替郑修穿好衣服,系上腰带,整理衣襟,束紧冠玉
屋内一角立着一身甲胄——这是为少将军量身定做的铠甲,前些日子月玲珑入门后不久,特意用油保养了一番
望着一袭白色长衫如翩翩君子般的夫君,月玲珑目光瞥过甲胄,随口道:“可惜没能见到夫君身披甲胄的英姿”
“这是好事,”郑修屈指在月玲珑那笔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笑道:“说明干戈休止,天下太平”
与夫人耳鬓厮磨一会,郑修走出房门,回头一看,却见铜镜前,月玲珑正在准备梳妆打扮她两手正挽着长发,准备用缎带束紧
郑修略一低头,平静道:“都当人妇了,按照大乾习俗,你该盘髻才是”
“惹咦?夫君你……不喜欢?”
月玲珑小心翼翼地问俗话说得好:女为悦己者容正因为郑修喜欢,她才这般她如今嫁予郑修,爹出门前叮嘱她了,大乾男人见多识广,加上外界灯红酒绿青楼轻歌曼舞诱惑多,也总喜欢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