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月玲珑得多些变化,人生路漫漫,莫要让郑修觉得厌烦了
“不……算了,我喜欢”
郑修本想说“不喜欢”,可话到嘴边却莫名生出一阵烦闷,努力挤出一抹不让月玲珑误会的笑脸,转身匆匆离去:“我今天去趟医馆,有位故人受了伤,无须牵挂”
半时辰后
郑修徒步走到“巴六福医馆”前
直到不久前郑修才知道,疤老六的原名叫做“巴六福”
……他爹妈给他取了一手好名字,福气
巴六福医馆位置偏僻,门庭冷落,生意显然不太好“从前”这边热闹那是因为这里“曾”是大文豪的书斋——而世界线偏移后,巴六福的逼格显然和大文豪不可相提并论
所以郑修轻轻松松用十两银子,包下巴六福医馆一个月,并堵住了巴六福的嘴巴
人的经历可以变,人的身份可以变,但本性,应是变不了
对疤老六算是熟悉的郑修对他知根知底:疤老六没啥爱好,一是赌,二是钱有钱就有原则
只要给他钱……呵呵
巴六福医馆那破旧的小院木门紧锁,上面挂着牌子:出门远诊
郑修敲门,三长两短
里面传出疤老六的声音:“一盘猪头肉?”
“二两老白干”
“对头!”
鬼鬼祟祟做贼般的疤老六将门打开了一条缝,放了郑修入内
走出几步,一股难闻的草药味飘来
郑修抬头一看,柴房的烟囱冒着黑烟
“你就在这里煎药?”
郑修瞪着眼睛,揪着疤老六问
疤老六上次被郑修揍了一会,左眼淤青未曾彻底散去郑修一怒,他吓得将右眼捂住了,心虚道:“不然呢?”
郑修面无表情地放下拳头,想了想,轻叹:“也只能希望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不过你立即换一块牌子,别写‘出门远诊’,就写‘重疾歇业’”
疤老六一愣:“这岂不是坏了我巴六福的招牌?”
“没事,谁都知道医者不能自医”
疤老六还想说什么,郑修掏出一枚碎银,丢了过去
疤老六立即闭嘴
郑修推门入内,里面的草药味更为浓郁,夹杂着一股恶臭
内室,竹席上躺着一位衣衫褴褛、长发披散的男人
男人双膝血肉模糊的,旁边有许多染血的纱布,纱布上刮下了一块块腐烂的脓肉
是庆十三
郑修深深吸了一口气,面不改色地在庆十三面前坐了下来
疤老六收了钱,特别听劝麻溜地换了门口的小牌子,没多久便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膏药进来了
郑修伸手试探,庆十三皮肤热得烫手
“伤口感染了!”郑修目光犀利,牙齿紧咬,看着庆十三被打断的双膝,心中暗道:“寻常法子救不了他!我得找到‘医者’门径的奇人!”
“可如今,我又去哪找到医者奇人!疤老六说了,城里根本没有名为‘司徒庸’的医者!”
疤老六看了郑修一眼,他其实也知道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