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医馆中的男人身份不简单郑修将他带来这里时,这家伙还穿着囚服
“咕咚”
疤老六摸了摸左眼,哭丧着脸,暗道怎么自己那么倒霉,偏偏给郑浩然的儿子给缠上了更倒霉的是,这郑浩然的儿子不知抽什么风,好端端的将二代不当,非要去触犯大乾律法你了不起你清高,你是北蛮狼王的驸马,你爹是护国名将,你们敢知法犯法可别拿小老百姓折腾啊!
疤老六心中哭着,面上却不敢妄动,老老实实替庆十三换药
这时庆十三因疼痛而睁开了眼睛
郑修看着庆十三的眼睛,他不知道庆十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他记忆中那位总是玩世不恭的捉刀人,颓废成这般模样郑修觉得单纯的蹲牢子不可能压倒他所认识的庆十三
他的眼里没有光,若不是仍在呼吸,仍有心跳,无论是谁一眼望去,都会觉得这就是一具尸体
等等,除非……
郑修忽然问:“纪红藕呢?”
庆十三那如死水般的眼里终于闪过如活人般的波动
但也只有一瞬间
过了一会
“死了”
嘶哑的声音从庆十三口中冷漠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