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十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摸着后脑勺多嘴问了一句
“怪什么?”郑修摇摇头:“什么感觉?”
庆十三摸着胸口,闭目思索片刻:“古怪我与他一见面,他似乎知道我要来,我也莫名起了杀心庆某那刻只有一种心思,我们俩,只能活下一个”
“完活后,那玩意自己飞过来了”
“庆某变完整了”
月玲珑乖巧地跟在郑修身后,听着二人古怪的对话她听不懂,但她略受震撼,她隐约察觉到郑修与庆十三所说的事,猎奇怪异,定不寻常
踏入门扉后,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月玲珑顷刻间更没了探究的心思扭曲的雾霭深沉似海,由四面八方向两旁挤压在几人眼前,光凭眼睛分不清上下左右,他们三人出现时,斜斜地漂浮在光怪陆离的虚空中
庆十三招招手,烟雾凝实,在三人一猫脚下化成了一叶灰色的小船
咻!
三人落在船上,小船如失重似地,向下方快速坠落
过了一会,小船发出一阵剧烈的颠簸,落在漆黑粘稠的河流上,稳稳地向前行驶
“夫人,你可当心别将手什么的,伸出船外啊”
庆十三好心提醒
月玲珑不明觉厉,认真地点点头
一层朦胧的灰光如罩子般将船身裹着,罩子外颜色更为深沉,即便是不懂其中玄妙的月玲珑,也察觉到正是这层罩子,将外面的什么东西隔绝了,她正被庆十三保护着
两旁的灰色扭曲向中央挤压,却无法影响小船一点半点,庆十三站在船头,那本是郑修从市集上淘来的普通烟杆,如今到了庆十三手中,诡异地拉伸边长,成了摆渡人的“棹杆”,随着庆十三轻松自若地在船头撑着,小船速度极快,破开粘稠的黑河,沿着蜿蜒的黑河向前方移动
月玲珑坐在船尾,摇摇晃晃,有点头晕
郑修注意到月玲珑似乎有点晕船,他搀着月玲珑,月玲珑扶额顺势倒入郑修怀中,闭着眼睛没说话,浑身透着小女人的柔弱与无助看着那张脸,注视片许,郑修抬头,朝庆十三道:“巴格那莫山……山顶”
“好嘞!”说完,庆十三便蹲在船头,一动不动
“?”
“咳咳,庆某在看地图”庆十三干咳两声,有点尴尬,他快速将地图藏回怀中,尬笑道:“路不熟,嘿嘿,门径也不熟”
怀里的橘猫仍是一副被吓傻的蠢样,两手扒拉着郑修的衣襟,它但凡再重一点,指不定一甩一荡间,就能把郑修的长衫给扒下
……
巴格那莫山的山顶仍是积了一顶厚厚的雪盖
高入云端的山峰上,无人之地,凭空出现了一道扭曲,三人一猫从容地从扭曲中走出
“呕——”
橘猫晕船,一出门就趴在地上干呕,近似孕吐
山顶的风景一眼便能看尽
郑修记得,曾经烛隐居的地方,逼格拉满,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居室削平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