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山壁,将暴露出一个完全由“黯铁”所铸造的“大盒子”,可隔绝秽气奇术,坚不可摧
如今,这里只剩一间破旧的茅庐,茅庐几乎被积雪压塌,紧闭的门前堆满了积雪,不知有多久无人问津
“这里就是大天巫隐居之地?”
不等郑修问起,月玲珑的脸上所流露的纳闷神情,让郑修明白月玲珑根本没来过这里,也没见过大天巫,更不知道“原本”的这处是什么景色
“里面……”庆十三两颗眼珠子黑漆漆的,里面像藏了一潭黑色的湖水般,荡出了一圈圈奇异的涟漪他盯着那扇门盯了一会,纳闷道:“没有活人”
庆十三话音落下,郑修已经走向雪山之巅的茅庐,推门而入
推门瞬间,里面传来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门内有一个火炉,火炉上有一个炕,屋内挂着许多早已风干腐坏的肉干炕上躺着一具衣衫褴褛的尸体,尸体几成白骨,怪不得腐臭味如此地淡,俨然死去多时
“死了”
“死了!”
“喵……呕!”
庆十三、月玲珑、橘猫,对炕上枯尸流露出不同的反应
郑修闭着眼睛思索片刻,沉声道:“天阴山,镜塘镇!”
半日后,天蒙蒙亮
庆十三开船,在外滩中穿行,从极北之地,跨越大乾,来到西南天阴山脚下,一座名为“镜塘”镇的地方
“少爷,你来过这里?”
天阴山下,地势层层拔高,如阶梯般在山壁上分布一栋栋依附于山壁的房子,层层叠叠,向上堆砌镜塘镇这么一个小镇子,地势由低到高起伏极大,独特的地貌令庆十三啧啧称奇
“我曾与和尚背着一副画,在一群人的追杀下逃到了此处”郑修眼中流露出一丝丝怀缅,笑答:“那时恰逢此处闹‘百年虫’,正在举行‘净污礼’,和尚心善,掺了一脚……死了不少人”
“百年虫?净污礼?”
月玲珑在一旁好奇地问
郑修笑着将“烧孕妇”一事言简意赅地说出
果不其然,月玲珑脸上流露出厌恶的表情
郑修又道:“可因为和尚救了火刑架上的孕妇,让更多孕妇死去了”
忽然,一股违和感涌上郑修心头那副画,我为何要为了那副画?片刻后一个想法自若地将这违和感冲散:为的是藏在画中的“画师”诡物,是了,里面藏了画师诡物
郑修握紧拳头
月玲珑面露惊愕,牵着丈夫的衣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郑修、庆十三、月玲珑三人的服饰与本地人风格相差甚大镜塘镇当地人投来警惕的目光郑修面色自若,四处张望着,熟门熟路地走到净巫的家
门前,一赤脚小童持帚扫着门前落叶郑修认出了他,是“小钊”
“小钊,你爷爷在家么?”
郑修上前搭讪,小童抬头,面露疑惑:“你是?”他疑惑是因为这三人显然是外地人,且他头一回见他们,为首那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