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可郑修一副与爷爷熟悉的姿态,让小钊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警惕,他朝屋内努嘴:“爷爷在里头”
走入屋内,院子里坐着一位面貌普通的老人三人入内刹那,病怏怏的老人顷刻间弹坐而起,惊慌地呼唤小钊:“小钊!钊啊!这仨谁啊!”
小钊这才知道,上当了
狡猾的外乡人!
“如何?”
庆十三知道郑修正在寻找“什么”,他凑近几分,在郑修身旁压低声音问他随意地吞吐烟雾,那放松的姿态将未经世面的小钊吓哭了
“老人家,有所叨扰,请勿见怪放心,我借本书看看就走”
郑修看着陌生的老人,那惧怕的神情不似作假他朝老人拱拱手,进入屋内
屋内一角,一摞摞不知年份的古籍随意堆叠,郑修上前翻找
过了一会,郑修失望地发现,没有他想要的那本书
于是他又跑到院外,看着抱在一块不知所措的爷孙俩,心感抱歉,但仍是主动询问:“有请老翁,小子想找一本名为《常闇密录》的书”
“常什么密?”
老翁闻言,皱纹一颤,手掌兜在耳旁,大声问
“常闇密录”
“密什么常?”
“常闇密录”
“暗什么录?”
庆十三捏紧烟杆
郑修望向小钊:“你们如何得知‘百年虫’的治法?”
小钊闻言更愣:“什么百年虫?”
“棉蜕”
“原来你问的是‘棉蜕’啊!”小钊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小跑入屋,过了一会他拿着一本书交到郑修手里:“你说的是这个吧!”小钊如今巴不得三个“狡猾的外乡人”赶紧走,行为举止非常配合,他伸手在布满灰尘的封皮上拍了拍,努力让郑修看清楚些:“这本书不叫你说的名字,叫《张公志异》,里面写了‘棉蜕’的治法”
话音落下,小钊浑身一抖:“你这狡猾的外乡人是如何知道‘棉蜕’的?可它也不叫‘百年虫’啊!怪难听的”
狡猾的外乡人?
庆十三与月玲珑面面相觑
郑修此刻无瑕顾及旁枝末节,他皱着眉打开了那本名为《张公志异》的古籍
【做百般人,晓天下事】扉页写了一句奇怪的话
郑修眉头一挑,心中一动,没说话,快速翻阅
书里记载了一位自称“张公”的人,游历天下的所见所闻,大多是一些离奇的乡野传说,或一些常人无法抵达的奇观怪景里面有一篇,记载了一种名为“棉蜕”的虫与郑修记忆中的“棉蜕”大致相仿书里说,有一些地方受棉蜕之苦,若无法找到棉蜕的源头,只能退求其次,烧死患病的孕妇,这样方可避免更多人“染病”唯一与郑修记忆不符的是,书中所说的“棉蜕”,没有了“百年闹一次”的规律!
“没有!”
“没有!”
“没有!”
郑修一页页地翻阅着,越翻越快,口中喃喃自语
月玲珑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