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微微露出羞愧之色,躲开她的目光,她觉得她能当这个监护人已经不错,拿走一部分生活费很合理,毕竟她的日子也不好过,但这不好向外甥女解释
这次来不能说没收获,但收获也不是很大,至少依旧无法锁定直川寿子的位置,想顺藤摸瓜找到浅井空更谈不上
七原武失笑道:“算上房租也花不了,十万円都够她们姐妹俩在东京凑合着过一个月了,更别提平良野物价比东京要低得多,单纯吃口饭,花不了几个钱”
“这个,我手头没这么多钱……”药谷温子当个挂名监护人倒还能勉强接受,其实她还偷偷用直川葵在申请政府补助,不算亏,但不想给钱
她不太会威胁人,痛打一个成年人这种话说不太出口,但药谷温子真不想当包庇犯,还以为她代表警方,这已经足够有威慑力了,连忙叫屈道:“我真的不知道她藏在哪里,她约我见面的地方全是车站、公园,放下钱就走,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清见琉璃看了看这空荡荡的小破房子,再想想之前在厨房看到的寒酸样儿和直川葵身上麻袋一样的二手童装,难以置信道:“你贪了这么多,这地方每月最多也就花……能花十万円吗?”
七原武一口气问了七八个问题,药谷温子这次老实了不少,一个磕绊没打,都老老实实答了,而七原武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才把脸重新对准她:“继续当她们的监护人,拿一百五十万円给直川学姐,这事就算了”
清见琉璃也忍不住了,已经又糊涂起来,困惑道:“等等,你说直川女士不敢进这个家门,无法发现女儿日常生活窘迫,这我能理解,但她都潜逃快一年了,怎么能发现女儿放弃学业,难道……”
七原武在后座上侧坐好,推了她的细腰一下,示意她可以开始卖力蹬车了,淡淡道:“收获已经很大,我大概弄清发生什么事了,现在回警署确定一下,然后咱们就去救人”
清见琉璃觉得事情有很大进展,也并不相信药谷温子的话,更顾不上管直川吉乃在伤心,小拳头都握紧了,就死死盯着药谷温子,激动问道:“药谷桑,你在撒谎对不对?我朋友失踪了,现在生死不知,你要知道直川女士躲藏的地点就马上说出来,不然我……不然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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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是比较内敛的性格,这一年又在学校受过不少白眼和议论,性格更加温顺低调,哪怕拿不准主意该不该争这笔钱,也不敢当面反对七原武的决定,只能嚅嚅听吩咐
下面的话很难开口,但她犹豫一下,觉得七原武既然已经起了疑心,“贪污”的事怕是瞒不住了,也就狠了狠心说道,“寿子是一直在给我钱,也一直在平良野,但我没有包庇她,我真不知道她藏在哪里,每次都是她打电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