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直接把钱给我……有时她都不露面,只说个地方让我自己去取钱,我对她的行踪一点也不了解”
药谷温子表情很尴尬,一开始她只想多拿一点谢礼,但忍不住就越拿越多了,只能低声道:“我那边还有一家三口,孩子也要上学,其实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不然我肯定会多给这边一些”
“都约在哪里见的面,按顺序说说地点当时她离去的方向,衣着打扮也说一下,还有说过的话,无论什么话都尽量回忆一下……”
药谷温子回过神来,四十多岁的人了倒也知道包庇罪的严重程度,连忙道:“不是我,我只是……”
离开直川家后,清见琉璃骑上自行车,等“瞎子阿武”坐上来,迟疑着问道:“现在怎么办,好像药谷桑真不知道直川女士藏在哪里,没太大收获,接下来我们怎么查?”
直川家的事至此告一段落
七原武懒得理这些烂事,先找人要紧,转口又问道:“她给钱的时间是固定的吗?”
去年差不多这时候,她确实打算退学去加油站当个打杂小妹,尽快开始自力更生,但马上被姨妈药谷温子阻止了,赌咒发誓一定要供她读下去,能读到哪算哪,为此她夜里感动得默默流泪,发誓将来一定要对姨妈有所回报,日常生活质量很差也从无半点放在心上,感觉姨妈已经为她和妹妹做得足够多,她再多说一句就是贪得无厌
或者收尸,但就他感觉,浅井空大概率只是倒霉到被绑成粽子,人应该没死
“收获已经很大?”清见琉璃虽然不是很明白,但马上开始加速,又往警署飞驰而去,嘴上困惑问道,“你在说什么,哪里有线索?”
“一名碰上股灾赔掉裤衩子的通缉犯竟然没外逃,还能准时付女儿的生活费学费,给的数目还不小,再加上她病发在市郊,去市郊调查的新人刑警跟着失踪,这已经能说明所有问题了,还需要什么线索?”七原武坐在后座上推她的背,命令道,“等找到人,你一看就全清楚了,现在你有力气不如全花在加速上,再骑快点!”
清见琉璃还是一头雾水,这些事加起来能说明什么,怎么就找到人了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