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生产力发展不足是一个原因,官府对农民压榨太狠也是一个原因
即便朱国祥、朱铭父子,取消了大量苛捐杂税但宋代遗留下来的重税传统,导致大明新朝的实际税收,相比历朝历代依旧很重
白崇彦拿着一堆摊丁入亩资料,全是各省施行时的典型案例
朱铭害怕地方官束手束脚,对于那些搞出民变的官员,只要做得不是太离谱,一律不予严重处罚,只是象征性的罚俸一两个月然后,再寻个时机进行嘉奖
甚至有县令派遣差役,出城抓捕闹事百姓吓得百姓惊慌逃命,在护城河边争相过桥,落水溺死八十多人,朝廷也只是罚俸三月而已
那个县令屁事儿没有,反而是串联闹事者,被举家发配到幽州耕种
政治信号释放得非常明显,很多想要往上爬的官员,都莽足了劲推行摊丁入亩
白崇彦来到洛阳,黄龟年率领官吏出城迎接
左布政使白崇彦,右布政使黄龟年,按察使章谊,都指挥使张近,洛阳知府吕本中,还有一些参政、通判、县令等,这就是洛阳三级衙门里的官员
章谊是章惇的同族后代,平时看似老好人一个,关键时候却能当机立断
历史上,他因多次解决钱粮问题,被赵构提拔为户部尚书还在苗刘兵变时提出合理建议,也懂得招商、屯田那一套,属于南宋实干派官员
这个时空,章谊因为推行摊丁入亩得力,被朱国祥提拔为河南按察使
张近则是在金州追随朱铭起兵的老人,担任主将时擅杀不听话的副将,严重影响他后面的正常升迁因为作战断了一根手指,就被朱铭扔去巡检系统,多次军改之后升为河南都指挥使
洛阳众官员,为白崇彦接风洗尘,言谈甚欢,颇为和谐
次日,白崇彦问黄龟年:“德邵兄先来履任对河南更为熟知,哪些官员可以勠力齐心?”
黄龟年笑道:“皆可”
白崇彦恍然大悟,原来太子已经安排好了,他立即招来章谊、张近、吕本中等人议事
吕本中是最积极的,他被朱铭忽悠到洛阳,身为吕家子负责清查吕家虽然早就分居两地,但二吕同源啊,洛阳吕氏把吕本中恨得牙痒痒,他在洛阳的名声完全毁了
一不做二不休,吕本中干脆豁出去,一心一意清理洛阳大族,被他发配去陕西、幽州的各族子弟就有近百人去年又拆分大族,把两千多人迁徙到北方各县
“洛阳府各县百姓,还是人多地少,必须往南边搞省内迁徙,把南部州县的荒地都开垦出来!”吕本中变得越来越铁腕
黄龟年说道:“宜叟兄(章谊)善于理财,迁徙百姓所需的钱粮、种子、耕牛、农具,还须宜叟兄多多筹划”
章谊说道:“我只是按察使,无权做这些事”
白崇彦说:“那就临时弄一个差遣,章先生来牵头负责”
黄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