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海商,让他们从广州随货品带来。”
他在前宋举荐过朱太子的事迹传开,前来拜师者越来越多,四年前被杭州凤凰书院聘请为山长。
遇到船舱漏水,让黑奴去修补漏洞。
此书是几年前写成的,在湖州首次印刷,近两年才在杭州出现。
李邦彦知道这钱是捐不出去了,退而求其次说:“在下学问浅薄,如今没了官身,想在凤凰书院求学。孔夫子言,有教无类。请问罪人可以向学吗?”
“那还行。”李邦彦点头。
李邦彦微笑道:“陆山长,俺是来给书院捐赠的。”
而且大明开国不久,落户政策非常宽容,以此来鼓励隐匿户落籍。
李邦彦拿出一串铜钱(一百文),塞到牙婆手里说:“杭州谁最熟知海外番邦?”
牙婆喜滋滋把钱揣进怀里:“杭州的海商,多往高丽、日本贸易,或者是运货到福建、广东。”
高丽的粮食哪里够啊?
他们想方设法用土特产抵粮,甚至抓来乡下女子,卖给迁徙过去的汉人光棍。
陆提学在北宋辞官之后,到了新朝也不愿出仕,选择在越州(绍兴)开馆授徒。
临走时,牙婆问道:“相公可要预购一个上等新罗婢做小妾?”
李邦彦说:“我在前朝贪污的钱,已经被新朝收走。剩下这些钱,是我为大明立功所得。并非脏钱,不会侮辱了凤凰书院。”
北宋末年,基本已废除奴隶制,就连犯官的女眷都不再纳为官奴。
李邦彦知道怎么在杭州立足,他今天顺便来捐款,直接捐一千贯给凤凰书院。
陆荣摆手送客:“那也不必,阁下请走吧。”
白崇彦做杭州知府时还规范了书院课程,即朱国祥、朱铭的学问属于必修课。至于老师们还要讲别的,那也可以,但不能耽误必修内容。
李邦彦诧异道:“杭州能买到昆仑奴?”
李邦彦说:“菩萨蛮是人。”
“哪个朱先生?”李邦彦问道。
牙婆笑着说:“相公且安心,我也是公牙,在官府都登记注册的。既是公牙,自当守法。那些新罗婢会先在官府落籍,买卖时再签五年雇佣契书,期限到了重新签契书续期即可。”
“可有菩萨蛮?”李邦彦突然问。
牙婆疑惑道:“菩萨蛮不是词牌吗?”
宋徽宗年间的《萍州可谈》,也记录了黑奴的主要用途:充当水手。
菩萨蛮应该来自泰国、缅甸一带!
李邦彦当然没有这么清晰的地理意识,但他为了讨好宋徽宗,喜欢读各种各样的杂书。
唐代的昆仑奴,也以矮黑人居多。
新罗婢作为海商随从入港,交一笔入港税就行。然后再由海商前往官府,给新罗婢办理大明户口,并补上大明的雇佣合同。交易的时候,合同也一并转让。
“那位旧主是昏君,于国于民,该不该背弃?”李邦彦又问。
他们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