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卖的小贩,几家人凑钱也能合买一单。”
“……”
“……”
高兴之余,他在东京城外下馆子,把商队伙计全带去吃酒。
外地客商当然能直接跟零售商交易,法律并未禁止此事。
如果一直卖不出去,就必须每天支付仓库使用费。
“非也非也。市易务官买官卖,刚开始还向着我等,后来就渐渐变味了。前宋市易务的那些官吏,把客商的上等货,硬生生说成是下等货,逼着客商低价贱卖。又拿着下等货,高价卖给坐商,还逼着坐商借高利贷。敲骨食髓起来,比行首们还狠啊!”
“就是,王相公的市易法,还不如不改呢。咱们宁愿被那些行首欺压,也不愿被官吏敲骨吸髓。”
“果然是圣天子啊,连这些都想好了。”
“检验货物!”税吏大喊。
“其四,真正该担心的不是你们,而是零售商品的中小行商们。东京城内的大行商,极有可能联手扫货,把交易所的现货给买光。然后囤积居奇,压着货不卖给中小行商零售。”
他们先是私下商量好,在某个时期全都不买货。外地客商们运来的货物,只能堆放在仓库里,每天都得交仓库使用费。
“大明万岁!官家万岁!”
来自各地的客商,此刻全都欢呼雀跃。
交易所对于他们而言,防止被压价还在其次,主要是可避免经营风险。
“对啊,六大市舶司的交易所俺知道。可海港不一样,当地的行商不买货,自有外地客商买了运走。这里却是东京,货物运到这里不可能再转运别处。中小行商们一时吃不完货,那就全砸在咱们客商手里,最后还得贱价卖给那些大商人。”
“去问问这位钟相公!”
还是各行各业聚在一起开会,并非行业内部会议。
黄伯坚整理衣襟,提议道:“我等在交易所办好事情以后,何不结伴前往东华门外叩谢天子大恩?”
黄伯坚拱手问道:“还请钟相公解惑,若是大行商(批发商)不收货,中小行商(零售商)吃货又太慢怎办?前宋的市易务,官府会把多余的货物买下,可现在的交易所却没官府来买。时间一长,仓库费用我们负担不起。”
但不管运什么,都比以前赚得多。
抽检货物之时,有税吏对黄伯坚说:“这位员外,请到那边坐坐,朝廷有新法颁布。”
次日下午,黄伯坚就把手续办好。
以前运货进京,都是把商品运到税场,然后搬到官方货栈存放。有批发商或者中介商,前来看货估价,谈得拢便把货物买走。
“哈哈,东京也有交易所了,此天下客商之幸事也!”黄伯坚听到一个客商拍手赞叹。
港内港外停着许多商船,足足等了两个多钟头,总算轮到黄伯坚入场。
但如果被行会大佬们知道了,他们来年不会再买这个客商的货物,